大家都熄燈上床,每一個床簾裡面都閃著光,程酥除外,他安安靜靜地躺在黑暗裡,厚重的床簾將他與外面的熱鬧隔絕。
魏時景一直睜著眼睛,屏氣凝神全神貫注地注意著程酥的動靜,程酥沒有睡著,但是他也不會回魏時景消息。
魏時景靠在程酥的枕頭上,蓋著程酥的被子,床單下面就是硬床板,程酥沒有多餘的床墊給他用。
魏時景在想,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
程酥並不討厭他,雖然躲著他,但魏時景知道程酥心裡一定有他。
程酥若是真的厭惡他了,他今天也不會順利躺在程酥的被子裡了。
程酥心狠起來,才不會管仇人死活。
魏時景對此很自信,他說過了,他家酥酥是只傲嬌。
是那種受到驚嚇以後,會連夜把門窗關好,躲在裡面不出來的寶寶。
那麼……嚇他家寶寶的,到底是什麼不當人的狗東西呢?
第二天是周日,沒課通宵睡到下午自然醒的一般大學生起床後,發現魏時景已經幫忙點好了外賣。
甜點、正餐、飯後水果……熱騰騰的午飯擺滿了兩人的書桌。
鬧彆扭的小情侶已經雙雙消失在宿舍了。
程酥甩不掉魏時景,只得威脅。「你離我遠些,我不想被當成猴子圍觀。」
魏時景就像一隻開屏的孔雀,時時刻刻地故意散發魅力。
被他纏上的程酥就是沙地里的鴕鳥,把頭縮在寬大的衛衣帽子裡裝作不認識旁邊這隻名貴孔雀。
「三步夠遠嗎?」魏時景心情好了,就連走路的步伐都變得輕快了起來。
程酥加快了腳步,魏時景不緊不慢地在三步之外跟著,三步大概是不夠遠的,只要不瞎一眼就能看出這兩人認識。
「酥酥,你要去哪裡?」
「酥酥,去吃飯飯嗎?」
「酥酥,小心前面的路不平,別摔了。」
第7章 幾顆草莓都要和他的寶寶搶
大一學年春季學期結束,建築專業的學生需要去別的城市鄉下參加為期兩周的建築美術實習。
魏時景想悄悄跟上,票才剛買好呢就被程酥威脅了。
【酥糖寶寶:你要是敢跟來,就別怪我心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