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放假了嗎?」施曉禾坐在魏時景對面,看來程酥確實沒回家。
「乾媽,酥酥呢?」程酥不回他的消息,應該也會跟施曉禾匯報行程吧,他向來是個乖孩子。
施曉禾看了一眼周圍的人,然後道:「小景,跟我去街上走走吧。」
兩人出了花店,魏時景跟在施曉禾身後,走到一處無人的街角時,施曉禾才慢慢說道。「小景,你不要再來我家了,也不要再和程酥聯繫了。」
「乾媽,你在說什麼呢?你是我乾媽呀!」魏時景抬眸,眼中滿是震驚。
「小景,我雖然不是封建的人……但……酥酥就算不是個男孩子,我們家條件比不上魏家家大業大,他和你門不當戶不對,他應該和你斷了聯繫吧,這孩子答應的事情向來不會反悔。」
聽到施曉禾的話後,魏時景愣在原地,原來是他們倆的姦情暴露了。
魏時景突然就知道了,為什麼程酥不理他了。
「乾媽,酥酥回家沒?」
施曉禾沒回答這個問題,加大步伐離開了,街道的轉角只剩下魏時景。
魏時景轉頭看向這條繁華的步行街,街邊的蛋糕店,有程酥最喜歡吃的雪媚娘,米皮彈彈糯糯的,裡面的奶油甜而不膩,就跟程酥一樣,是個軟乎乎的甜包子。
魏時景開車去了小時候的家屬大院,那一牆的月季花在夏天開得依舊旺盛,它們叫沙寶石。
院裡的老人們去世的去世,離開的離開,但程酥的爺爺奶奶還在。
程酥爺爺開門看見魏時景,沒有以往的熱情,轉身就拿拐杖往魏時景身上打。
魏時景沒躲,程酥爺爺年紀大了力氣也不大。
「老頭子,你幹嘛呢?」程酥奶奶連忙上前攔住。
程酥爺爺情緒激動。「你給我滾,不要來我家!」看來他們兩的姦情暴露的範圍很大。
「爺爺,酥酥在嗎?」魏時景不知道程酥能去什麼地方,只能嘗試著來這裡找。
「你還好意思提,我這一輩子掙的臉面都被你們兩個丟盡了,年輕時候都沒人敢對我吆五喝六,老了老了還被人指著鼻子罵!」程酥爺爺年輕時是瑞湖市建設規劃局的領導,一輩子確實風風光光。
「對不起,爺爺,都是我的錯,和程酥沒關係。」程酥爺爺自小教導程酥,遇事讓三分,一輩子隨和的老人家現在對別人家的孩子都開始打罵了,那程酥被罵得肯定更狠。
「當然是你的錯,你和你那爹一樣不是什麼好東西,給我離程酥遠點。」勾引他家孫子能是好東西嗎?
魏時景又被趕走了,他被罵的時候打量過屋內,程酥也不在這裡。
魏時景上車後,砸了兩下方向盤。
高三暑假的時候,剛填報完志願,他就被家裡那個不當人的爹送去國外參加夏令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