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程酥的魏時景開著限量款的紅色跑車,在瑞湖市的外環上一圈一圈地玩命跑,跑到沒油了才找了個加油站停了下來。
突然電話響起,是一個陌生的號碼,裡面的聲音很熟悉:「魏少,聽說你回家了?晚上聚聚?」
「不去。」魏時景的聲音冷漠,拒人於千里之外的語氣和程酥很像。
「哎喲,誰惹我們魏少不開心了,跟小朋友吵架了?快來,我教你怎麼哄人。」
魏時景對這個理由心動了,加滿油後一腳油門就去了卓宇的酒吧。
位置偏僻的酒吧里烏煙瘴氣,一群人搖色子打撲克吞雲吐霧,喝了個半醉的酒鬼搖搖晃晃四處搭訕。
駐場歌手在台上唱著當下的流行歌,染得五顏六色的頭髮配上炫彩的燈光,晃得原本心煩的人更煩了。
卓宇年紀比魏時景還大一輪,魏時景認識他,是因為魏時景剛開始當叛逆少年離家出走的那年,就是跟著卓宇混。
卓宇也沒想到,自己在路邊隨手撿的一個小弟,居然是有錢人家的公子哥。
後來魏時景被逮回去了,逮是逮回去了,叛逆的毛病沒改好,時不時就要犯一下,每隔一段時間家裡就開打。
卓宇找了個角落,叫人上了酒,聽完魏時景的話後沉思了一會。「我記得,去年暑假,禾姐的花店……被南邊那群小混混砸過,路人幫忙報警,禾姐還說不用賠,放他們走了,我幫你問問。」
大家都是混道上的,卓宇認得那些人。
「誒呦,卓哥,這事都過去一年了,你怎麼還來問呢?」
「你們砸那家店做什麼?人家禾姐平日那麼好的人,哪兒得罪你們了?」施曉禾那花店開了快十五年了,是瑞湖市的地標,現在網際網路經濟起來了,那裡還是網紅打卡點。
施曉禾平日裡跟左右商鋪關係也好,周圍其他家都是做餐飲的,就她一家花店也不是搶別人生意惹人嫉恨。
「我們也知道老闆娘人好,那我們也不想啊,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有錢不賺王八蛋。」頂多就是進去蹲幾天被口頭教育一下嘛,最後連口頭教育都沒有,對方就放他們走了。
聽到對方的話以後,卓宇和魏時景對視了一眼,卓宇問道:「你們拿誰錢了?」
「魏老闆啊,就咱們市賣珠寶的那個魏老闆,卓哥,你不知道,魏老闆出手那叫一個闊綽……」
聽到對方的話以後,魏時景蹭一下就從卡座里站起來,卓宇立馬掛斷電話追出去。
見到魏時景準備開車,卓宇把人攔住了。「最近交警在刷業績,你這醉醺醺的別開車。」
「怕什麼,頂多進去蹲幾天。」醉駕算什麼,他都準備回家砍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