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時景原本不抱希望,只是在耍無賴,誰知,程酥真的低頭親下來了。
魏時景眼睛一亮,扯住程酥往自己身上倒,本來就瘋的人被刺激後更瘋了。「酥酥,張嘴,酥酥,乖些。」
「魏時景,你還真是狗。」程酥掙脫不開,兩人推拉之間雙雙滾到了地上。
魏時景在下面當程酥的人肉墊子,腰被台階磕到了都不放手。
程酥欲哭無淚,他到底是造了什麼孽攤上這麼個祖宗。
「酥酥,你不要躲著我,我只有你了。」魏時景平靜地抱著程酥倒在滿是粉筆灰的講台上。
眼淚從臉頰掉下來,順著下頜線掉進了程酥的脖頸里,原本溫熱著,落到程酥肌膚上時已經變得冰冷。
程酥的心徹底軟了,伸手揉了一下魏時景的頭,「我知道,我們回去再說,不要在外面鬧行嗎?」
「不行,你這叫緩兵之計,你在糊弄我,等我一放手,你就又丟了。」
「魏時景,我要是糊弄你,會親你嗎?」程酥語氣平靜,他認命了。
魏時景想了一下,覺得程酥說得有道理,然後放手了。
程酥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又伸手去拉魏時景。
魏時景的黑襯衫已經快要染成全白的了。
「自己待會找好藉口解釋,不要拖我下水。」不管是他們下樓,還是其他人上來,都會看見魏時景這一身。
「我可以脫了。」魏時景說著就要去解襯衫扣子,大家夏天不都光著膀子嘛。
程酥大概是覺得魏時景身上還不夠髒,伸腿踹了一下。「你個變態,想讓一群人看你?」
「不想不想,只有酥酥能看,其他人都不能看。」魏時景笑嘻嘻地去牽程酥的手,程酥甩開後去開了教室門,門口沒人。
魏時景車上有衣服,兩人鬼鬼祟祟試圖悄悄溜走的時候,被眼尖的人看見了。
「程酥,快來吃東西,怎么半天不下樓!」
然後,大家就看見了一身灰的魏時景。
程酥也看向魏時景,示意,開始你的瞎話。
「我……我們打了一架……」
大家看著程酥,又看看魏時景,程酥這體格能把魏時景打成這樣?
只有於蔓蔓小聲嘀咕:「你說的這個打架,它是正經打架嗎?」誰懂啊?一肚子八卦沒人分享,難受得抓耳撓腮,不對,少爺的封口費還沒給,我為什麼要給他保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