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完程酥拿著藥酒給魏時景擦後腰上磕到的傷,現在一看,更青了。
程酥的手輕輕的揉著藥酒,揉得魏時景心思蕩漾。
「酥酥,再多摸一會嘛。」
「酥酥,好舒服。」
「酥酥,我想……」
程酥本來沒管他發顛,聽到最後手放開了,順便把衣服蓋上沒忍住再罵一句。「你想個屁。」
魏時景轉身抱著程酥,使勁蹭。「酥酥,寶寶,老婆……」
被抱住的程酥艱難地把手裡的玻璃瓶子放在桌上,然後才伸腳踢魏時景。
魏時景沒被踢開,抱著他就上了床。「魏時景,別得寸進尺。」
「唔,酥酥,我困了。」魏時景抱著程酥就往下倒,程酥掙都掙不開。
「去把燈關上。」開關在門口。
魏時景睜開眼皮,像個行屍走肉一樣晃悠到門口關燈,然後回來又抱緊了程酥。幸好山里不熱,不然兩個人擠在一起得多難受。
魏時景關上燈以後,突然睜開眼睛。「酥酥,陪我去上廁所。」
「自己去。」
「我怕嘛。」
耐不住大狗狗的撒嬌,程酥爬起來陪他上廁所。
廁所在走廊盡頭,各個房間裡還亮著燈,兩人在走廊上還遇到了潘明熠,他們支教團一行人共十四個人,這麼點人住在這一層樓都顯得樓道空空蕩蕩。
「學長好。」程酥見到潘明熠打了招呼。
「程酥,你們吃上飯沒有?」潘明熠是這支教團的負責人,作為大哥哥需要照顧好大家。
「吃了。」
寒暄完以後,潘明熠看著魏時景和程酥並肩走去廁所,心想,不是說魏時景是來找於蔓蔓的嗎?他們情報有誤?
魏時景回來後就真的很快就睡著了,他前一天連夜開車,期間就在收費站睡了三個小時。
再往前挪一天,還在家裡吵了一架,宿醉醒來後就去了學校。
看見程酥後,魏時景才能安心睡覺,睡著了都抓著程酥的胳膊不放手,像是怕程酥半夜跑了一樣。
程酥睡不著,他熱的,這裡還有好多蚊子,驅蚊藥用處也不大,到了夜班三更時蚊子更猖狂了,也不知道為什麼,那些蚊子只咬他,不咬魏時景。
自己的失眠固然可怕,但是枕邊人的秒睡更令人心寒。程酥氣得想把魏時景喊起來跟自己一起餵蚊子,但最終還是沒忍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