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抬頭看了一眼魏時景的後腦勺。
他又和魏時景攪合在一起了,家裡的長輩們知道,又要被自己氣出大病去住院了吧?
程酥劃掉來電提醒,打開外賣軟體開始點餐,天塌下來,吃飽再說。
程酥點完外賣後垂著手睡著了。
「酥酥,到了。」程酥迷迷糊糊張開眼睛的時候,車已經停到了地下車庫,魏時景站在車門口盯著他看。
「我抱你?」魏時景作勢要來抱他。
「你去拿行李箱。」程酥自己坐起來,把鞋穿好,下車關門,動作一氣呵成。
「酥酥,走這邊。」魏時景一邊拖著程酥的行李箱,一邊試探性地伸手牽程酥,咦?沒被打?老婆沒睡醒的時候好乖好軟。
外賣已經被放在門口的柜子上,魏時景輸密碼,將行李箱扔進玄關後,又回來拿程酥點的外賣。
三室一廳的房子只住了魏時景一個人,空空蕩蕩的,仿佛沒有人住過的痕跡。
魏時景找了新的拖鞋給程酥,那雙拖鞋像是準備了很久很久,是程酥喜歡的黃色和他小時候喜歡過的卡通圖案。
倒不如說,這整個房子都是按照魏時景揣測程酥有可能喜歡的風格去布置的,溫暖又柔和,看不出魏時景自己的喜好。
程酥沉默著坐在餐桌邊,魏時景將外賣從打包袋裡拿出來,擺在桌上,又到冰箱裡拿了兩罐橙汁,他的酥酥喜歡喝橙汁。
「酥酥好會點,這家店是附近最好吃的了。」魏時景一邊遞給程酥筷子一邊夸,誇得好像是程酥自己做出來的一樣。
程酥本來沉著的臉放鬆笑了,笑得嗆了一下,魏時景連忙倒了一杯水遞過來。
程酥喝了一口,將玻璃杯放在一旁,朝著魏時景勾了勾手指,他的大狗狗搖著尾巴聞著味就過來了。
「魏時景,你這樣卑微,我會愧疚的。」程酥本來就不是鐵石心腸的人,他裝了一年的冷漠,一下子被擊潰得體無完膚。
魏時景捧著程酥的臉,「寶寶既然愧疚了,以後就不要不理我了,好不好?」
程酥又沉默了,垂眸看向桌面,心虛的表情寫滿了「下次還敢」。
魏時景嘆氣,低頭啄了一下程酥的額頭,「我的祖宗,怎麼這麼難哄。」
「嫌難哄你去找脾氣好的。」
「不嫌,怎麼會嫌呢,早上起來吵一架,哄一天,晚上和好,日子過得多充實。」
吃完飯後魏時景收拾餐桌,程酥從行李箱裡找了睡衣,準備接著睡覺,在車上都沒睡好。
「我的房間在哪裡?」
「什麼你的我的?寶寶來,咱們睡一間房不好嗎?」魏時景帶著程酥去了主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