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酥體育不好,他不喜歡任何運動,既不喜歡在太陽底下揮灑汗水,也不喜歡在運動場上享受歡呼。
不管是羽毛球桌球籃球足球排球網球……他都覺得這些圓滾滾的球有自己的想法,從不聽他的指揮,至於什麼武術健美操太極拳……那就更難了。
爬山好啊,只要會走路就能及格,不僅能及格,遇到心軟的老師每一個人都給高分,還能拉一拉他勉強及格的體測分。
程酥挪了一下位置,背對背靠在魏時景身上。
程酥抬頭仰望這片天,但是光污染嚴重的城市裡看不見星空。「有空去北極看極光吧。」
「走啊,明天就走。」魏時景表示,自己隨時有空。
「走什麼走,概率論的題寫完了嗎?積點德吧,人家天天催你,恨死你了。」
聽到程酥這麼問,魏時景跟班上男生發了語音。「咱們班學委叫啥來著?對了,概率論學到哪個課時了?答案給一下。」
把題目列印出來抄結果,不就幾分鐘的事情嘛。
程酥閉著眼睛,懶得管他,反正百分之七十的人都是平時不學,期末最後一周瘋狂預習,魏時景可能連最後那一周都不想學。
剩下的百分之三十,卷生卷死,每天為了排名和績點掉光頭髮勾心鬥角,生怕競爭對手比自己多學了幾分鐘,百分制的試卷考九十九還在發朋友圈哀嚎說自己發揮不好,畢竟獎學金和保研名額是看排名說話。
程酥一直覺得自己挺努力了,但跟這些人比起來,也自嘆不如,他之前去圖書館是為了躲魏時景來著,大概這就是所謂的假裝努力吧。
時間一點一點地流逝,操場上人潮散去。
程酥原本靠在魏時景後背,靠著靠著直接躺在了魏時景腿上,躺著躺著都要睡著了,這要是白天曬著太陽,就更好睡了。
「酥酥,走了,回家,秋天來了,天涼。」魏時景低頭看著程酥,好乖的老婆,好想親一個,想在老婆漂亮的鎖骨上倒牛奶,然後醬醬釀釀……
被叫醒的程酥坐起來,拍了拍身上的草,順便拉了一把魏時景。
魏時景帶著他從另外一條沒走過的道穿梭回南門,一邊走一邊介紹各個建築。
「這裡是大禮堂,到時候我們匯演就在這個地方。」校園藝術節當然不止他們話劇社這一個節目,各個社團各個學院都會報節目,是一年一度的文藝活動。
大家張揚的活力,總要給個大舞台釋放。
「好,我記住了,到時候我在下面給你拍照。」校園太大,只來過幾次確實容易迷路。
「不記也行,我會去接你的。」
說著話,不一會兒就回到了家裡。
剛到家魏時景就被程酥趕去補作業了,這套房子一共三個房間,他們倆一人占了一個臥室,剩下一個房間被改成了書房,魏時景全新未拆封的課本都放在裡面。
魏時景一邊抄答案,一邊登錄網課帳號刷學時,效率很高,程酥洗完澡出來的時候他已經閉著眼睛刷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