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阿姨要陪女兒請了半個月的假。
所以程酥就這樣,一個人安安靜靜地在家待了幾天。
【威士忌:酥酥,快出來,我們去吃夜宵】程酥洗完澡準備睡時,收到了魏時景的消息。
【威士忌:我在你們家小區門口,白車】說罷發了一張車牌照過來。
魏時景沒回家,拎著行李箱就去卓宇家裡賴著了,三十多歲的老光棍善心大發地收留了主動流浪的落魄小少爺,還把自己車給他造了。
沒等來程酥回應的魏時景打了視頻過來,程酥接了,把手機放在床上開著免提。「我在穿衣服,等我十分鐘。」
「好,等酥酥二十分鐘都可以,酥酥慢慢穿。」魏時景在屏幕這邊只能看見淺藍色的天花板,但也不妨礙他聽著衣物摩擦的動靜想入非非。
程酥動作很快,說十分鐘就絕對不會多一分鐘,悄悄摸摸地下樓,小心翼翼地關上門後小跑著去了門口。
外面下雪了,雪還不小,在路燈的照射下白茫茫一片。
程酥快跑到的時候,魏時景開門出來了,將穿成一個小雪人的程酥抱了個滿懷。
程酥穿著白色羽絨服,圍巾也是白色的,和白茫茫的世界融為一體。
「別抱,我身上有雪。」程酥推開魏時景,魏時景穿的黑色大衣不防水。
魏時景給程酥拉開副駕駛的門,等程酥走進去後還幫他系好安全帶,藉機親了好幾天沒見的老婆一口。
被安全帶困在座位上的程酥躲都沒地方躲,只得仍由魏時景造次。
魏時景親高興了才放開他,關好車門上車。
「寶寶,想去哪兒?」明明是他把人叫出來的,卻不知道該去哪裡。
「隨便,別往中心步行街去就行,我媽還在店裡,容易撞上。」
「你說,我現在出現在乾媽面前,會被打嗎。」魏時景想,自己皮厚不如把他打一頓吧,打完他就不許怪他家寶寶了。
「不會,我媽連我都不會打,怎麼會打你,只是大家都會心裡不舒服,過不好這個年。」程酥扭頭看窗外,現在是晚上十點,街道兩旁的店鋪前還依舊人聲鼎沸,處處放著新年好的賀歲歌曲,街上掛著一排排的紅燈籠,很喜慶。
「嗯,為了大家過個好年,我繼續躲著。」回家是不可能回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