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得好。」好不好不都得說好嘛。
「酥酥,我年紀大了,已經是一個被時代拋下的老東西了,人老了就會有些老眼昏花,之前爺爺說得話有些重……」這幾個孫子孫女裡面,程酥是唯一一個他們兩個老人從出生開始就看著長大的,從那么小的奶糰子長成一個十八九歲的大男孩,長得又乖又懂事。
老人家在寫靜心,心卻是靜不下來,本來看著程酥還挺欣慰的,想著想著又歪到了,一切都是魏時景的錯,帶壞他們家乖寶寶。
「沒有,是我惹您不高興。」
「大過年的,哪有不高興,來,今年的紅包。」程酥爺爺從抽屜里拿出一個厚厚的紅包塞在程酥手裡。
「謝謝爺爺!」程酥接過紅包,鞠了個躬。
「爸,出來吃飯了。」
年夜飯是找酒店定了兩桌送到家裡來,兩桌快二十口人了,還算熱鬧。
吃完飯以後幾個孩子排著隊給老人家磕頭,包括坐在嬰兒椅裡面的都被拉出來磕了一個領紅包。程酥也把施曉禾準備的紅包分給了程釀這唯一的一個妹妹和三個小侄子,大程酥快一輪的那幾個哥哥姐姐不要,還塞給了程酥幾個紅包。
程酥吃好飯拜好年磕完頭收了錢,剛準備找藉口溜走的時候,一輛黑色豪車開著進了舊院子。
程釀原本帶著大一點的侄子在門口玩雪,看見從車上下來的人以後禮貌地喊了一聲魏叔叔好。
「魏藤?」程酥兩個伯伯聽見動靜後出來了。
程醴冷笑放下手機悠悠然出來,「釀釀,你和酥酥帶孩子們去茶廳玩。爺爺奶奶,你們也進去,大過年的別髒了耳朵。」看上去某些人是來吵架的。
「我來給程叔還有兩位哥哥拜年。」魏藤下車後,兩個保鏢從車上拎了幾箱禮物放在門口。
「大年三十拜年,魏叔叔家的習俗好特別啊。」程醴靠在門口,絲毫沒有讓客人進去的想法。
程酥大伯有些不耐煩,吵架不是他們的習慣,能用拳頭不會動嘴。「說吧,你是來幹嘛的?」他們對魏藤這防備態度,很明顯就是已經知道發生過什麼了?
「既然程大哥這麼直接,我也不繞圈子了,讓程酥把我兒子交出來。」魏藤的人見到過程酥,但是魏時景沒有回來,程酥肯定知道在哪裡。
程醴原來吸著一杯酸奶,現在將吸管一吐,就開始懟人。「誒喲喂,,您兒子今年三歲還是五歲,丟了孩子就去報警,不要在這裡誣陷我的當事人,根據治安管理處罰法,惡意詆毀、散布謠言是要被拘留的,公然威脅他人人身安全會承擔刑事責任,你以為我小嬸嬸當時不追究,你找人砸她店這事就算過去了嗎?在追訴有效期內我都可以去起訴你!」
魏藤冷笑,「呵,起訴我?我不懂法,但我懂有錢能使鬼推磨。少在這裡嚇唬人,你們自詡清貴,怎麼養個男孩子都跟狐媚子一樣……」
程酥大伯從小就看對門這人不順眼,一天天不學無術也就算了,運氣好賺了點錢就開始囂張了。「魏藤,你別欺人太甚,程酥爸爸沒了還有我們這些叔叔伯伯!到底是誰家孩子的錯,你心底清楚!少在這裡倒打一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