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我可以出院了。」程酥摸了一把魏時景靠過來的頭,好的那隻腳還動了動,至於打上石膏的那一隻,在醫院養不好了。
「我們直接回學校吧。」他都說了這麼重的話,還幾句話把老人家送進了養老院,何燕嘴那麼碎,沈回父母還在他們家住著呢,回家估計也是被陰陽怪氣的下場。
「好,不過今天走不了,出院要提前跟醫生說,走之前還要做一套全面的檢查,乖,我們再住一天啊。」魏時景說完站起來,準備去找醫生。
「明天出院需要我們來幫忙嗎?」程釀問道。
「不用啊,我們倆沒多少東西,拉上行李箱直接走就行了。」不對,他走不了,得蹦著走。
「酥酥,我明天也要去上班了,有事情你跟我說,釀釀,走,回家,我今晚的飛機要走了。」程醴想到上班就嘆氣,上班,上什麼班,人為什麼要上班?一想到那些來諮詢的客戶裡面比何燕這個老太太還顛的人有一大把就頭疼。
「你忙著回去上班,我又不用。」屁股長在沙發上的程釀沒挪窩。
「程釀釀,雖然你自己不談戀愛吧,但看紙片人談你也該長些情商,當電燈泡缺大德。」
「知道了走走走,酥酥,我春天想去你們學校玩。」程釀站起來,拿了外套。
「來吧,魏時景那裡有空餘的房間。」次臥讓給她住就行了。
「那我帶個同學可以嗎?」程釀在其他城市上大學。
「女同學嗎?次臥只有一張床,你們可以睡一起嗎?」程酥想了想,要不他和魏時景去睡沙發。
「酥酥,女孩子之間睡在一起,很正常。」程釀表示,自己不彎,自己喜歡的性別是紙片人。
講道理純友誼關係的哥們睡一起也很正常,那情侶關係的兩個男孩子睡在一起也沒什麼毛病。
按照這個邏輯,好像不管什麼都很正常。
「我又不是女孩子我怎麼知道?我也不會去和我同學睡在一起啊!」程酥小時候參加學校組織的遊學活動,都不會和班上同學拼床睡,加錢也要自己單獨一間房。
「很好,是有男朋友的人該有的自覺性,拜拜,春天見。」程釀說著話已經走到了門口,跟程酥揮手以後就離開了。
魏時景回來的時候,手裡又拿了一堆檢查單,患者自身在清醒的情況下,就不需要直系親屬在場才能進行各種書面簽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