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我律師就行。」魏時景都不送一下人家,坐在原地給程醴發消息臨時找一個律師。【醴哥,給我派一個專攻娛樂圈官司的律師。】程醴自己有一家律師事務所,手底下人不少。
汪詩冉出門的時候,遇到程酥出電梯。「喲,弟弟。」
程酥本來想裝不認識,但是人家都走到自己面前了,只得假笑著打招呼。「學姐好。」他記性不差,雖然只見過一面,但也記得這個張揚的大美女跟魏時景一個社團。
程酥打完招呼後幾步跨到了門口,輸密碼開門,沒給汪詩冉再多寒暄幾句的空間和時間。
坐在沙發上的魏時景聽到動靜,扭頭看見程酥,高冷的氣質瞬間消失,從沙發站起來幾步跑到程酥面前,把程酥抱住。「酥酥,讓老公抱抱。」
程酥推開魏時景,從一旁鞋櫃裡拿拖鞋出來。「你趁著我不在和美女學姐單獨相處。」
「什麼單獨相處,她帶著秘書呢。」雖然秘書也是女的,但是這個鍋我不背。「不對,酥酥在吃醋?」
魏時景蹲下給程酥解鞋帶。「我的酥酥都會吃醋了。」
程酥想給魏時景一腳,這個角度踢過去很合適……想了想還是算了,怕踢到腦子後更不正常了。
魏時景幫程酥換好鞋以後直接把老婆抱走了,「她是來找我簽合同的……」
魏時景把程酥抱在沙發上,給程酥看桌上的一堆廢紙。
程酥坐在魏時景腿上,接過其中一份仔細看了一遍,合同條款很詳細,詳細到不可隨地吐痰、不能抽菸、不能學歷造假……「乙方要保持單身人設,合約期間不得談戀愛……分手吧,我耽誤你事業了。」
魏時景一把奪過程酥手裡的合同扔進垃圾桶里,「分什麼分,我又沒簽。」
「再敢說分手的話,我……」
「你怎樣?」程酥笑著勾住魏時景的脖子,像一隻單純又勾人的小狐狸。
「我親死你。」魏時景抱著程酥陷在沙發里,一邊親一邊大放厥詞,「把寶寶困住十天半月下不了床。」
「嗯哼……癢,別撓,放開我。」程酥喘著氣,被禁錮住無處可躲,只好軟了態度,「老公……我好累,我上午剛上完體育課,腿疼。」程酥骨折後兩三個月沒去上體育課了,但腿好後還得上,一來就是操場跑十圈的拉練,腿快殘了。
「這個學期的期末課程考試是長跑。」程酥趴在魏時景懷裡,有些委屈地抱怨。「這個老師怎麼跟其他的不一樣,跑完十圈還有命嗎?」
「那……找醫生再看看腿,就跟老師說腿傷復發了。」魏時景聞言伸手揉了揉程酥的小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