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酥拍掉了魏時景的狗爪,兩步跨到床邊,吃飽喝足心滿意足地睡覺了。
魏時景站起來把窗簾拉上,關上主燈後留了一盞床頭小夜燈。
魏時景上床以後,程酥難得主動地靠過來。「吃撐了,要揉揉。」
魏時景將手放在程酥的肚子上輕輕揉著,「酥酥……他們跟我說,有人欺負你。」魏時景放在程酥身邊的眼線那麼多……那天在鑄夢集團食堂發生的事情於蔓蔓當場就告訴了魏時景。
程酥側身,將頭靠在魏時景胸口,「嗯,他罵我噁心。」程酥的語氣平淡,仿佛被罵的不是自己。
魏時景未發一言,程酥將手覆蓋在魏時景握緊的拳頭上,「這個世界上有偏見的人那麼多,何必在意他人輕飄飄的幾句話。」
程酥又撓了一下魏時景的手,「我都不生氣呢,乖,別想什麼有的別的,睡覺。」
被指著鼻子罵的程酥沒哭,魏時景卻紅了眼睛。「酥酥……」魏時景伸手抱住程酥,聲音有些顫抖,為什麼,為什麼這些人要這麼說他的酥酥。
「魏時景,你在想什麼?」程酥用手捧著魏時景的臉,笑著問。
「沒什麼。」
「魏時景,做個好人啊,別干違法的事情。」程酥親親啄了一下魏時景的唇,怎麼回事,明明是他在外面被罵了,為什麼還要回家哄人。
「酥酥放心,我只是在無能狂怒,我社會五好公民不會找人打他的……」看見歪風邪氣進行舉報也是一個好公民的義務吧?魏時景找人調查過這個渣滓了,嘴從小到大都很欠……只需要等待一個時機,就可以讓他短暫地出五分鐘名。
程酥聽到魏時景的保證後把手收回來,仔細想想,除了初中那次魏時景把人揍進重症病房以外,後來也沒傷害過別人……都在傷害自己。
對方不是太過分的情況下,魏時景不會失去理智的。
只是罵幾句而已嘛,他們倆這幾年挨的罵還少嗎?
他們倆還沒有搞在一起的時候,高中學校里就有流言蜚語說他們是一對噁心的基佬了,只是中考分流了一次……重點高中的學生們忙著備戰高考,忙著刷題,不會像不良初中生那樣正事不干,一來學校純欺負人。
大家只是背後嚼舌根,沒人敢當著面罵上下學有保鏢接送疑似自閉的問題兒童,更不會主動去招惹另一個曾經因為要跳教學樓上過社會新聞的瘋子。
但高考的分流,沒有篩選掉私德有虧的學生,不用通宵刷題上晚自習了,又有大把大把的時間不做人了。
「雨怎麼還不停?」程酥聽著外面的打雷聲,往魏時景懷裡縮了一下。
「下雨好啊,下雨不用去打工。」下雨就不用去拍戲了。
才怪嘞,第二天雨還在下,只是小了一點,劇組正常開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