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酥看向露露,「這得算工傷吧?」劇組得賠錢!
「誒,嚴重嗎?」程酥不說,露露都不知道魏時景受傷了。
魏時景把右手伸出來,「剛剛摔草地上的時候旁邊有塊石頭,不小心劃到了。」那塊石頭還挺尖銳的,劃了一個口子。
因為魏時景要演吐血的戲用手捂住嘴,道具的血和他的血混在一起,其他人沒發現。
現在手洗乾淨了,才被程酥發現。
「場地都是提前清理過的,怎麼會有石頭?等一下,我給你找藥包紮一下。」露露連忙去一旁的包里找藥和創口貼。
「會不會是有人故意的。」程酥皺眉,看魏時景不順眼的人經過上次的事情後,只會更加嫉妒,絕不會改過自新。
「那我去跟兮姐說一下。」
「先回酒店吧,重的包給我拿。」這個帳篷里是魏時景專用的,裡面都是他們的東西,好幾個包呢,兩個大男人怎麼會讓一個小姑娘拿那麼多的包,都是一人拎一個。
「我拎吧,待會磨到傷口。」程酥拎了三個袋子。
「我左手可以,左手又沒事,給我。」讓老婆拎也不行。
「別廢話,走了。」程酥沒給,率先走出了帳篷。
朝陽已經從東邊的天空透過厚厚的雲層照進這片土地,大部分演員拍完自己的戲份就陸陸續續走了,一臉疲倦的劇組工作人員還在收拾場地。
跟劇組借的車已經還了,魏時景自己的車停在停車場,程酥把包拎到車上後,「你到副駕駛,我開車。」
「區區一點小傷,沒這麼嬌貴,我來。」
「我是怕你一夜沒睡疲勞駕駛撞樹上。」程酥直接坐到了駕駛位。
因為受傷被老婆接連關心的魏時景開心地坐在副駕駛上,笑得心花怒放,「酥酥對我真好,怎麼會有這麼好的酥酥,簡直就是人間小天使。」
程酥想叫他閉嘴,後來想想,魏時景為了養家餬口不容易,不罵了,讓他撒會歡吧。
回到酒店後,程酥接過露露準備好的藥水給魏時景清理傷口,一邊擦雙氧水一邊心疼,後來這隻手需要撐在草地上,都有碎石子混在傷口裡了。
還幫他卸妝洗臉換衣服,「你別碰水了,我來。」
魏時景一邊享受著老婆的溫柔照顧,一邊在想,嘴硬的老婆是真的心軟啊,受傷真好。
酒店客房服務送來的早餐已經擺在了餐桌上,魏時景開始得寸進尺,「酥酥,手疼,吃不了。」
程酥知道他在藉機撒潑,一邊餵他一邊懟道,「剛剛還覺得自己能提幾斤的包,現在連幾克的筷子都拿不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