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時景和程酥在酒店門口等江圳川的時候,魏藤也來了。
江圳川提出請大家一起吃晚飯,魏藤原本不想在合作商面前暴露家庭不和的短板。
但魏時景哪壺不開提哪壺,幾句話不對付,父子兩人又吵起來了。
魏時景唯恐天下不亂,扯了桌布,掀翻了一桌好菜。
魏藤身後的保鏢見怪不怪,過年吵架是魏家固定的春晚節目,只是掀桌子已經算好的了,一群人眼觀鼻鼻觀心盯著地面,老闆沒發話前不敢對魏時景動手。
魏藤顫顫巍巍地站起來,用手指著魏時景大罵,「你個不孝子!早知道你是這麼個玩意,當初就該掐死你!」
「不好意思,我命大,沒讓您如願。」魏時景站在一地狼藉上,笑得毫不在意父親的辱罵。
程酥原本坐在魏時景旁邊,魏時景掀桌布時他躲開了,現又皺著眉走進油污里,扯了扯魏時景的袖子。
魏時景回頭看了一眼程酥,「沒事,不要怕,他要是把我綁走你記得報警。」長大了,該學會用法律的武器保護自己了,嚴重的家庭暴力侵犯人權,以打罵、捆綁、限制自由等方式對家庭成員進行身心摧殘和折磨已觸犯刑法。
「我怎麼生出你這麼個噁心的東西!」兩人的互動令魏藤更加生氣了。
「我也想不通,身體裡居然有你這麼噁心的基因,我最後再尊稱你一聲父親,但你真的不配!請問魏總,你想讓我怎麼孝順您?需要我提醒你,你都對我做過些什麼?要求自己虐待過的孩子孝順?」
「你把我關在暗無天日的地下室里,整整一個星期!」哪怕是軍隊裡,被關七天禁閉還能站著走出來的都是勇士。
是一個星期聯繫不上魏時景的程酥跑回小時候的家裡,找到魏時景爺爺求救。
魏爺爺被魏藤接去一起住,魏藤離婚後,老人家也在生他的氣,一氣之下就搬回了老房子裡。
「孩子,你別急,跟爺爺去他們家裡看看。」魏爺爺一邊安慰著程酥,一邊急匆匆拿著拐棍出門。
司機帶著魏爺爺到了魏藤金碧輝煌的莊園裡,看見家裡請的保鏢居然是退伍的特種兵,還以為自己的大孫子被綁架了。
一問才知道,這幾人是雇來綁魏時景的,只是為了制服一個小孩而已。
老爺子親自來找人,魏藤向來標榜自己孝順,老爺子地位很高。
家中的傭人恭恭敬敬地帶著魏爺爺去了關住魏時景的小屋打開了門。
跟在魏爺爺身邊的程酥率先沖了進去,魏時景被關在地下一層保姆間裡,屋內沒有窗,有燈但是沒開。
程酥打開燈後,看見魏時景蜷縮在狹窄的小床上,頭上有傷,沒有包紮,傷口還沒有結痂流著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