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宿舍里除了他們班,還有其他班的同學混住。
百聞不如一見,原來傳說中的高冷學霸是真高冷。
程酥回來洗漱完,就爬上了床,他和范雨熟一點,當然和范雨是上下鋪。
「程酥,剛洗好的桃子來一個。」一個群體裡總有那種熱心腸的人物,現在宿舍里人不多,只有程酥,和隔壁班的班長凌端文在。
靠譜的班長自帶中央空調屬性,非常關心同學,隔壁班的同學也順便關心一下。
「呃,謝謝……」程酥有些不知所措,他習慣性的逃避封鎖內心,不擅長應付善意。
凌端文舉著桃子遞給他後沒有離開,「聽說你的作品入圍了鑄夢的決賽,你好厲害啊。」最後一輪篩選入圍作品就一百個,大家都覺得本科生就是陪跑的。
鑄夢集團雖然和章華大學聯合舉辦,但參賽條件並沒有限定是學生。比賽雖小,但項目也小,好做並且獎金不低,這機會不光學生想要,一些青年教授也想賺,那麼多有經驗的研究生,青年教師,甚至畢業多年的社會人士參加……哪還有本科生什麼事?
果然,最終入圍的一百個作品裡面,本科生不足五個,程酥就是其中一個。
程酥自己也想不通,怎麼自己做出來的破東西被看上了,他雖然努力做了……但努力在實力面前能有多少分量,自己幾斤幾兩心裡清楚。
程酥將凌端文送給自己的桃子啃了一口,解釋道,「可能是運氣好吧。」
凌端文搖搖頭,「一次說是運氣,你都拿這麼多次大獎了,當然是實力,像你這樣才華橫溢又努力的人……真是令人嫉妒。」
「遇到學長學姐願意帶而已,除了這次比賽,我之前沒有獨立完成過一個大的項目。」程酥仔細想想,他就是運氣好,沒有葉槐帶,一個課後的小比賽都做不好。
葉槐出國了,程酥突然有一種,靠譜的家長走了,以後的路要靠自己走了的迷茫。
潮水褪去沖走了寶石,他這顆砂礫,會被帶向何方。
「你說的是城規那個天才啊?他這四年真的是各個專業比賽都摻和一腳,拿獎拿到手軟,聽說他高考失利才來我們學校讀城規的……程酥,你是怎麼認識他的?大家也都說他非常高不可攀目中無人。」凌端文靠在生鏽的鐵梯上,一邊啃桃子一邊八卦。
「不是的,我們社恐只是不敢和別人說話,不是目中無人,當時是葉槐學長和我們專業的潘明熠學長認識,然後我運氣好被他們邀請了……」
「所以其實是天才只喜歡找天才玩。」他們這種天才,怪到一窩去了。
「也沒有……除了天賦高以外,學長是真的很努力很刻苦,他取得的成績都是他應得的。」
凌端文啃完一個桃子,和程酥說了不少話,發現傳說中高冷的學霸也沒有多高冷嘛,多好一孩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