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微微偏了偏頭,溫熱柔軟的唇就擦著她的耳垂而過。
蘇曉晨的耳朵一下子就紅了,熱乎乎的,再加把香菜絕對能當豬耳朵吃了……她輕咳了一聲,拉回飄遠的神智,說:“應該是我大三的時候寫的。”
具體時間她其實已經不太記得了,恍惚是哪個午後,他的歸期以至,他卻還沒有回來。她心煩意亂的時候就努力找辦法鎮定下來,就在書房裡練了一下午的字,廢掉了好多張紙,唯獨留了那一張最清新寡yù的。
她還以為沒人知道,後來還想翻出來看看的,可惜……她已經忘記當初夾在哪裡了。
沒想到蘇謙誠恰好看見了,還推測出個完全不符的qíng況來,也從未和她提起過。
他又輕輕地嗯了一聲,握住她的手指,“我不知道我想得對不對,我總覺得你那不是想我,而是在跟秦昭陽這個名字告別。你剛說了大三,我就更肯定了。”
蘇曉晨的注意力立刻被他修長的手指拉了過去,“你怎麼知道的?”
秦昭陽想了想,微微側頭在她臉上親了一口,“按照你的思路應該是這樣沒錯。”頓了頓,他又補充道:“別人會很柔qíng萬千地寫愛人的名字表達想念,可你沒心沒肺慣了,真的坐下來冷靜的寫我的名字,大概是真的被我傷透心了。一邊給自己心理暗示,一邊惡狠狠的出氣。”
他幾乎能想到她在紙上劃了一堆的小人上面寫上“秦昭陽”三個字,然後旁邊畫坨屎啊,畫條咬人的狗啊,或者再畫一個“蘇曉晨”在旁邊拳打腳踢。
她xing子在某些方面還是很單純的,大抵真的難過要泄憤,也只會這樣。不然便是自我折磨,吃一頓好的,睡一頓飽的,打個遊戲出去轉一圈也就好了。
一個人發泄完了,又是活力四she。
所以他總捨不得她受委屈。
蘇曉晨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那也是過去的事qíng了,你來了……我就忘記了。”
他鬆開她,到一邊的柜子里拿出了一個木匣子來。
蘇曉晨不識貨,可聞到那匣子淡淡的檀香,又看見上面雕刻jīng致的花紋和上好的陳色時立刻就明白這是個好東西,不至於太名貴但也絕對不是普通的東西。
秦昭陽打開小小的鎖扣,裡面鋪著一層柔滑的白色絲綢,正中間,則放著一支玉簪子,在水晶燈璀璨的光輝下光華千轉,奪人眼球。
“我這次出差的時候特地拜訪了一位收藏古玉的老者,他和我秦二叔有些jiāoqíng,我說要送與我未婚妻定qíng用,他就把這簪子給了我。”
他聲音輕柔,又是那種要魅惑人般刻意壓低的嗓音,音質清冽。
蘇曉晨在他說道“要送於未婚妻定qíng用”時就已經微微失了神。
“他說了很多關於簪子的來歷,年代,價值,我都沒記住,當時看見便喜歡了,以後拿來做傳家寶也不錯。”他頓了頓,把盒子合上細心的鎖好了遞給她。“知道你喜歡玉器珠寶,就揀好的給你。”
蘇曉晨突然笑了起來,眼底都有了微微的濕意,“你今天晚上叫我來就特意說這些啊?”
秦昭陽擺出一副“不然你以為呢?”的表qíng來看她,“我怕今晚不表明下心意你明天一個想不開逃婚了……”
他上前一步抱住她,溫香軟玉在懷,“我不能離開你,也不能失去你。”
蘇曉晨一愣,好久才緩緩地回抱住他,試探地問道:“你在害怕?”
“嗯。”他很大方的點頭承認,“在害怕,也在心疼,是我不好。”
“我不太愛說這些話,但我爸說女人也是要哄的,所以我今晚來哄哄你,讓你明天可以安心地訂給我。”
秦昭陽的確是這樣一個人,很多的感qíng都不太喜歡說出來,相比之下“做”比“說”於他為更容易。
尤其要對蘇曉晨這種不感xing又脫線,常常三五不著調的人說這些,他實在有些開不了口。
而且會遭遇他認真地說一句“我愛你”,她會立刻回復一句“你腦子今天被門夾了?”這種……讓人實在xing/冷淡qíng況。
果不其然,蘇曉晨今晚也沒讓他失望。
她掐指算了一下,“這應該是你第二次說qíng話了……我覺得我還是有些不習慣,不如你再多說幾句?”
他那邊沉默,她又問了一句,“你送我的這個玉簪子,我以後沒錢買吃的可以暫時當掉嗎?”
遭遇冷場。
蘇曉晨再接再厲,“反正你那麼有錢……總是能贖回來的。”
☆、Part 6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