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曉晨:“……”回來再算帳。
秦昭陽一路上都沒說話,直到了家門口停了車這才轉頭看了她一眼,“如果我今天不去接你,你打算什麼時候見我?”
蘇曉晨灰溜溜地摸了摸鼻子,輕咳了咳,“那個……我明天就打算去查崗了。”
秦昭陽沉默了片刻,無奈地嘆了口氣。
就是一聲嘆氣嘆得蘇曉晨又內疚了幾分,很蒼白無力地解釋道:“我不是不好意思麼……而且畢業在即了,我想多和她們待著。”
秦昭陽解開了自己的安全帶,又俯身過去解開她的,抬起身時湊過去親了她一口,“我知道,不然我怎麼會縱容你一直拒絕我?”
蘇曉晨啞口無言,怎麼說的好像拒絕他那還都是他給她臉一樣……不過一想也是,他有的是法子讓她心甘qíng願。
張媽做了一桌子好吃的,兩家人都聚在一起就等著他們兩個到了開飯。
自打他們訂婚之後,兩家人一直都是這種融洽的氛圍,秦暖陽那時候還說過來著,“曉晨嫁過來多好啊,兩家這麼近,回一次家探了兩門親,誰有這福氣。”
蘇曉晨起先還不覺得,現在發現的確如此……
☆、Part 64.
吃過飯,蘇曉晨目送走了蘇謙誠和韓瀟璃就跟著秦昭陽上樓了。
他的房間裡也有一個書櫃,裡面放的幾乎都是雜書,還都是她愛看的,例如歷史有關的,或者是天文地理星座等,甚至還夾了一本瑞麗和減肥日記……
秦昭陽順手開了電腦,她就坐在地毯上翻書看,無聊了就去摸張紙來畫畫。
畫了一幅鮮衣怒馬的少年揮鞭奔向河邊浣紗女子身邊的圖畫,等她頓覺視線變暗,恍然一抬頭,他正站在她的身後看著。
她手下一用勁,畫出一條很深的痕跡,貫穿了那條石頭小路。
“在畫什麼?”他就在她身旁坐下,手指拿過那紙巾仔細地看了看,牛頭不對馬嘴的來了句,“然後呢?”
蘇曉晨面癱著臉回答,“然後剎不住車,連人帶馬翻進水池裡穿越成了秦昭陽……”
秦昭陽睨了她一眼,“我什麼時候招惹你了?”
“剛才!”她從他指尖抽過那幅畫,塗塗改改的畫好,突然問道:“如果我去從事跟我專業一點關係也沒有的工作,你覺得好不好?”
秦昭陽挑了挑眉,意味深長地看了眼她端詳那幅畫的樣子,“相當畫手?”
“不好嗎?”她皺了皺眉眉頭,“好歹也是藝術家啊。”
“好啊。”他的手搭在她的肩上,指腹微微蹭了蹭她滑嫩的臉,“你喜歡就好。”
蘇曉晨原本只是隨口一問,他這麼答應下來,她還真的一時心動,一雙眼睛都帶了笑,“真的啊?”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他一本正經,手指扣住她的下巴轉過她的臉來,“你認真的話我就認真。”
蘇曉晨“嘿嘿”地笑了聲,順勢抱住他的手臂在他懷裡來回滾動了下,“我還有事要問你。”
“你說。”
“何辛醇跟你什麼關係?”她抬起眼來,眼睛裡光襯著頭頂的那盞水晶燈又亮又攝人,“上次想問的……洗個澡忘記了。”
秦昭陽正色起來,“何辛醇是城西何老的外孫女,何老和我太爺爺是上下級,我小的時候就認識她了,不過她好像早就出國了,留學瑞典。她和以前的公司鬧了不愉快,何老親自打了電話讓我幫忙,接觸就有些頻繁。”
A市最不缺的就是世家大族,蘇曉晨倒是對那個何老有所耳聞,只是不甚了解罷了。
她懶洋洋地靠在他的肩頭,語氣有些不滿,“她怎麼就看上你了啊。”
秦昭陽遞過去一個“你我心照不宣”的眼神過去,“你說呢?”
仔細說起來秦昭陽對這些鶯鶯燕燕花花糙糙的態度一如既往都是漠不關心,視若無睹,這麼多年他的身邊除了暖陽就是她,再近一些就是秦蘇,別的女孩子似乎都近不了身,所以蘇曉晨的危機感並不重。
尤其他解釋的那麼仔細,她立刻就什麼想法都沒了,在他懷裡又打了一個滾,“以前有事qíng麻煩你打你電話解決事qíng,那事qíng沒有了約你出來慶祝。再以後呢……”
秦昭陽按住她亂扭的身子,單手抱在懷裡,把她剛翻出來的書壓好塞回書櫃裡,“你要是不放心就早點嫁給我。”
他的眸色卻是一深,思忖到什麼,看了眼懷裡嬌軟的小傻瓜,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梳理著她的長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