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附近村子的,寧岳的事有幾個不知道的,這孩子也是可憐,還不如一口氣斷了,也是招罪。
寧秋娘見郎中遠去的背影鬆了一口氣,連忙把寧岳抱進屋裡。
葉家三間正房,葉雪、葉霜姐妹倆住一間,寧秋娘和葉漢生夫妻倆住一間,葉老娘和葉雷住
一間,而寧岳住在廚房旁邊放雜物的棚子裡。
寧秋娘將寧岳放到床上,衣服一脫身上青青紫紫,她對這些已經習慣了。快速的弄了盆水將寧岳全身擦一邊換上乾淨的衣服,又出去把這件衣服洗了。
這過程中全是葉老娘和葉雷的哭嚎與謾罵,她也習慣了,甚至因為葉老娘的腿斷而感到,起碼不會打她和她兒子。
葉漢生在外面做工,她已經托人帶口信去了,但短時間是回不來的。
寧秋娘嘴角挽出一絲笑意,今天晚上她和兒子能吃頓飽飯了。
寧岳倏然睜開雙眼,他還沒死?
昨天異能耗盡他還以為要枯竭而亡,沒想到他就這樣還沒死成。不僅沒死成,體內的雷電異能比昨天更充盈了。
寧岳目光灼灼,原來異能還可以這樣恢復。
上輩子他是里人為造出來的兵器,沒有思維,沒有情感,只聽命令。
當一批又一批的生物人戰死在異種里時,寧岳由心裡升起一股煩躁,他討厭白大褂們看生物人的眼神,仿佛看垃圾一樣,明明他們才更像垃圾。
漸漸地他懂得了自己的不一樣,他有了思想,他不想再聽從那些人類的命令,他甚至覺得有些命令就是在送生物人去死。
無意間聽到研究員們的談話,他才知道原來他是以一人之力對抗數萬初級異種的異能者第一人的基因與高階異種基因相結合的實驗產物。
他是無數實驗中唯一活下來的產物。
而現在他的種種表現他們都看在眼裡,他們擔心他受原異能者或是高階異種的基因影響恢復記憶,不管是恢復哪方面的記憶,對人類基地而言都是致命的。
他們一邊怕他,想要銷毀他,一邊又需要他的能力去對抗異種。
寧岳突然覺得索然無味。
他在那些人組織戰前會議時,引爆了異能核。作為A級異能者,異有核爆炸的威力不亞於一次異種群襲擊。
也就是在那個時候寧岳知道了那個戰死的異能者第一人的名字,他覺得這個名字不錯,既然那些人說自己與他長的十分像,那就拿來用吧。
意識的最後一刻,寧岳想,異能核沒白爆。
再睜眼時,他成了古代的嬰兒,起名還叫寧岳。
他很茫然,他重活的意義在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