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唐氏自覺被下了面子,面色不愉:「哪有你一個外人說話的分?」
石頭抬起眼皮看她一眼,說道:「那你是葉巧然什麼人?她爹娘給定的親你又在這糊說什麼,你要覺得趙澤配不上葉巧然那你去給她找一個更好的。」
徐唐氏臉一黑,石頭搶在她發作前開口,十分誇張地說:「哎呀,我是不認字的鄉下人,話是糙了點,秀才娘是見過世面的,不會跟我這個泥腿子一般見識吧。」
徐唐氏一張臉憋的通紅,狠狠地瞪了石頭一眼,招呼都沒跟王秀打一下甩著袖子離去。
葉巧然氣地跺腳,提著裙擺轉身去追徐唐氏。
「徐嬸……」
石頭看看王秀,看看葉秋熙,最後視線又回到寧岳身上,十分誇張地說:「我的天吶,葉巧然剛剛好像要吃了我似的,她居然追出去了,搞得她才是徐世員未婚妻似的。」
「別糊說。」寧岳十分不走心的說道
王秀眉頭皺起,葉巧然這半年的所做所為,她就是再傻也看出問題了。得找個藉口讓她回去,硬賴在這半年也該住夠了。
葉秋熙完全沒把葉巧然的行為放心上,看徐世員如何選。
葉巧然一直到晚飯後才回來,她滿臉雀躍地對王秀說:「二嬸,徐秀才在考試,徐嬸子一人住有些害怕,我收拾兩套衣服去陪陪她。」
王秀掀起眼皮看著她,說:「行吧,你打算陪多久?」
葉巧然沉浸歡愉中,沒發現王秀的語氣不對勁,聞言想都沒想地說:「徐嬸要我陪多久,我就陪多久。」
王秀嘴角扯出一絲冷笑:「既然你這麼喜歡她,不如明天我跟她說說收你做乾女兒吧。」
葉巧然臉色一僵,猶如大夏天被澆了一桶冰水,她後知後覺地發現王秀今晚的臉色不對勁。
「二、二嬸這是什麼意思?」
王秀端起茶杯,聲音平淡地說:「看你和徐唐氏這麼投緣,幫你一把而已,兩個月後就是你和秋哥兒出嫁的日子。多了一位乾娘就多一位添妝人,不好嗎?」
葉巧然牽強地笑了笑:「二嬸說笑了,我爹娘就我一個女兒,他們不會少了我的嫁妝的。」
王秀:「可我看著你對徐唐氏可比對你娘好多了,這還真是怪哉,不認乾娘說不過去吧?多了一位秀才或是舉人做乾哥哥,你在趙家的日子會更好過,明天我就去找徐唐氏說合說合。」
葉巧然慌了,認了乾親她和徐世員就再無奢望了。
「不用了,二嬸,不用了,我不想認乾親。」
啪的一聲,王秀將茶杯重重放在桌子上,她眉眼凌厲。
「葉巧然,我給你一次做人的機會,明天一早我讓人送你回葉家村。」
葉巧然癱軟在地,知道了,二嬸都知道了,怎麼會知道呢?自己明明藏的這麼好。
王秀譏笑道:「你的心思就差找張紙貼腦門上了,我會給你爹寫封信,既然你不想嫁去趙家那這婚約就取消吧,省得親家做不成反倒成了仇人。當然,如果你爹不同意退婚,那二嬸
就建議你收起小心思,好好和趙澤過日子,不然……恐怕沒有哪個男人能容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