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岳不搭理他,只是看著路邊的轉角處看著葉家院子,像是放哨一樣。
石頭沒辦法也只能陪他百無聊賴的站著。
當兩方接親的隊伍到來時,石頭跟院子裡的人一樣,激動歡呼,但手揮到一半在寧岳的冷臉下又放下。
「那、那什麼,我永遠站在你這邊。」
寧岳睨他:「收一收你的激動,我會更相信。」
石頭輕咳一聲,說:「看熱鬧的下意識反應,還別說,人縫喜事精神爽,連趙澤那白面臉都俊了不少。」
兩位新人從院子裡出來進入轎子時,石頭戲也真不下去了,真急了。
「喂,喂,喂,你有什麼計劃快點告訴我,我心要從嘴裡跳出來了。」
寧岳看著兩頂嬌子先後離開後,轉身離去。石頭連忙跟上,問:「你去哪?」
寧岳看他一眼,說:「回葉霜家吃飯。」
啊?
石頭一臉霧水。
「你不去吃席?」
寧岳冷聲回道:「吃不下。」
石頭樂了:「吃不下啊,你不是挺淡定的。」
半個時辰後,十五來葉霜家對寧岳說:「一切按計劃進行。」
寧岳點頭:「去盯著,不能有任何意外。」
石頭好奇如同百隻爪子在身上撓,他恨不得在院子裡跳上幾跳。
「什麼計劃,到底什麼計劃。」
寧岳沒搭理他,敲著桌面的手指說明他並不淡定。
葉於立家這邊,中午的喜席剛開始沒多主,原是抬喜轎的大漢跑回來,一臉驚慌。
「不得了,出大事了,轎子抬錯了。」
「兩家的轎子抬錯人家了。」
葉家大房的哥兒和葉家二房的閨女,兩人的喜轎進反了,小哥兒的轎子被抬進鎮上趙家,二房閨女的轎子被抬進了皇都舉人家。
王秀什麼都顧不得了,她對著大漢吼道:「去皇都路遠,趕緊去攔,趕緊去攔啊。」
張柳葉早就看不慣村里人對大房的奉承,把他們二房比得跟地上泥似的,他們二房在鎮也是有宅子的,比光種地的富有多了。
這會兒下意識的落進下石,她譏諷道:「都跟趙家拜堂了,還攔著有什麼用。」
王秀抬手一巴掌扇過去,兩眼發紅的說道:「你給你閉嘴,這事我跟你們沒完。」
張柳葉捂著瞬間腫起來的臉頰,怒道:「關我們什麼事,又不是我們換的轎子。」
葉於午拽著張柳葉的後衣領往屋裡拖:「你不要說了,你別忘了你閨女的轎子也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