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低著頭忙答道:「葉、葉仇,報仇的仇。」
「那你的仇可報了?」
石頭大著膽子抬起眼皮掃了一眼長公主,又很快垂下。一股熱意從脖子向上爬。
「報、報了。」
懷景長公主笑出聲來,看著心情十分好。
「你以後就跟在我身邊,可好?」
石頭的腦袋瞬間變成了漿糊,他茫然地看著長公主。
「你要我做太監?」
懷景長公主驚訝,隨後撲哧一聲笑出來。笑顏如花,比花更美,石頭滿臉通紅。
「能、能不能不做太、太監?我可以做、做小廝。」
寧岳看不下去了,眼裡閃過無語:「你是護衛。」
石頭瞬間覺得猶如身在沸水裡,全身上下沒一處是不燙的。
懷景長公主眉眼帶笑地說:「怎麼樣?來嗎?」
儘管恨不得找個地洞把自個埋了,但聽到這句問話石頭還是下意識的回答:「去,我去。」
「行,回府後去找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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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懷景長公主分別後,石頭漿糊一樣的腦子才慢慢清醒,想到地牢里的一切,他連忙拽住寧岳的披風。
「長公主知道我們殺了大皇子沒事嗎?」
寧岳則身看他一眼,說:「無事,本來就該死。」
話是這麼說沒錯,但畢竟是大皇子。
「要是……要是皇帝招見怎麼辦?」
寧岳:「這是長公主的事。」
石頭:……
突然覺得,長公主有這麼一位下屬,怕是也不容易。
「你……你怎麼成……成了術士?」
寧岳:「天生的。」
石頭:……
很好,還是以前的寧岳,說話就能把人噎死的那個寧岳。
寧岳這時問:「殺夠了嗎?」
石頭一愣:「什麼?」
寧岳:「殺大皇子一個夠嗎?」
石頭瞬間一腦門子冷汗,術士都這樣不把普通人的生死放心上嗎?
「夠了。」
大皇子是主謀,動手的另有其人,但這些大皇子一脈基本被連根拔起,連皇貴妃都上吊自縊了,哪裡用的著他動手。
兩人從一條暗巷裡出來後,寧岳已經脫去披風與面具,走在街上只是一位長相俊朗的普通少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