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罵完人之後也想緩和與術士的關係,同時也拉近術士與大皇子的關係,於是讓大皇子給術士找人。
當年因為許家的事,大皇子差點被幽禁,又被皇帝壓了這麼多,早就對長公主乃至皇后一派懷恨在心。他不相信許家做事長公主府不知道,他深信這是皇后一派給他下的套。
皇后中了毒蟲都不死,那只能先死下面的人,經過手下的人提示,他想起許家當年就是因為私自增加稅收才被爆出來。
第一個增收稅收的地方就是葉家村,大皇子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讓人做出悍匪屠村的假象,等被發現後直接讓人把屍體拉走。
但萬萬沒想到被人提前一步發現,並上報到了別處,等他知道後再想運作都來不及了。
一步之差,步步散亂。
如今貴妃大皇子一脈全都被打入死牢,想活命不可能。在眼皮底下居然有人敢下如此陰毒的蟲子,皇帝怎麼可能不動怒。
皇后命不久已,即使皇帝平時再三平衡各方面勢力,此刻也真是怒極。
本就舊命復發的身體,直接吐出一口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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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頭一臉忐忑的跟在天樞副指揮身後走進死牢,牆上掛著各種讓人膽寒的刑具,時不時有慘叫聲發出,血腥味直衝腦門。
石頭差點又要吐了,他壓下喉嚨中的嘔吐感,氣都不敢多喘的低著頭跟在後面。
越走越暗,兩邊的牢籠里不是有被鐵鏈吊的人,就是趴在地上生死不知,無一例外都是滿身血跡。
石頭咽了咽口水,這條路怎麼還不到頭?該不會是通往地獄吧。
終於在他忍不住兩腿打顫時,前面的人停下。
石頭一個哆嗦:「副、副指揮?」
寧岳面具後面那雙深邃的雙眼看了石頭一眼,打開牢門進去,這裡關著大皇子。雖然狼狽,卻並沒有被虐打,石頭看向天樞副指揮,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從他進入長公府第一天起,他就感覺到自己的渺小,一邊恐懼一邊訓練,同時又對寧岳產生巨大的疑惑。
可寧岳像是消失了一樣,一直見不過到他。
「大皇子,要殺嗎?」
面具後面的聲音有些悶,可石頭還是心裡發顫,他一個平民老百姓怎麼敢殺皇子?
大皇子陰毒的看著兩人:「就他也配?什麼東西。」
石頭一股怒氣爬上心頭,他緊緊握著拳頭:「你為什麼要殺葉村家的人?連幾個月的孩子都不放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