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剛剛他有袖子遮住,除了眼前這個人沒人看到。
「我一個老百姓能有什麼吩咐。」
領頭人:「……是,對。」
他緩慢地直起身體,抬著下巴,實則根本不敢看這位爺。
「有何冤屈,緩緩道來。」
葉秋熙一頭霧水,這變化也太快了,他拽著寧岳的衣角,小聲說:「你剛剛給他看的什麼,他現在這麼怕你?」
寧岳的眼神在葉秋熙蔥白的手指上頓了頓,嘴角露出笑意。
「仗勢欺人。」
聲音小,但又剛好讓官兵領頭人、葉秋熙都能聽見。
官兵領頭人臉皮抖了抖,你自己就是勢,還仗什麼仗,哄小哥兒也不是這麼哄的。
等等,天樞的暗衛還可以談情說愛的嗎?
「你是這隊的隊長?」寧岳看過來的視線又是冷酷無比。
「……是,小隊長,剛升四五天。我叫吳勇柱,家住外城……」
兩副面孔變的也太快了,吳勇柱一心腹誹一邊快速回答問題,務必讓這位爺聽的滿意。
寧岳臉色發黑,這守城兵腦袋有毛病,絮絮叨叨話也太多。
「把他帶回去,好好查查是誰安排他在故意煽動百姓跟朝廷做對,皇上對每個百姓都一視同仁,已經為災情不眠不休幾天,都焦心的舊病復發了。」
吳勇柱兩眼呆滯,天樞的暗衛不緊能談情說愛,還這麼能說會道?
果然,術士底下無庸人。
腦子一熱,問道:「這位爺,天……你們那還招人不?」
寧岳看了吳勇柱一眼,眼底有嫌棄:「你不行。」
「為什麼?」吳勇柱兩眼瞪大,他是家境貧寒沒背景,能走到今日全憑真本事。怎麼就不行?
「話太多。」
吳勇柱:……
萬萬沒想到因為一張巧嘴哄得隊伍上下合心,也會因為一張嘴會嫌棄。
拎著被寧岳掐去半條命的男人,吳勇柱憋屈一張臉走了。
「事已了,我們回去吧。」
寧岳側身擋住各種投過來的視線,低聲對葉秋熙說:「再晚怕是你娘要急了。」
葉秋熙來施粥,王秀根本不同意,她另願捐錢也不想小哥兒親身上陣,萬一碰到什麼事怎麼辦?
就連葉秋熙來城外幫忙都是偷偷來的,這次也是好不容易才求得王秀同意。
葉秋熙帶著一肚子疑惑被寧岳扶上馬車,算了,回去再問。
馬車走後,宋希才轉頭回去繼續看著施粥隊伍,剛才就在他要出手時,寧岳拿著什麼東西那守城兵立刻被嚇出冷汗。
有這麼大威力的,大概就是在皇上面前過了明路的天樞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