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岳十分喪氣地走了,宋希怎麼那麼閒,一天到晚一點正事沒有。
「十五,你去問問葉秋熙現在在哪個湖上玩。」
十五遲疑地說:「兩年前因為您昏睡的事,當時有些亂,所以葉小哥兒身邊保護他的人被撤回來了。」
寧岳眉頭緊皺:「你怎麼不早跟我說,還好他沒出事。」
「不對,萬一有不長眼的人欺負他怎麼辦?你趕緊去查,然後再找幾個人跟著他,下次就是我睡過去也不能撤了。」
十五抱拳回應:「是,馬上去。」
-
葉秋熙趴在船欄杆上,遙望著無邊湖水,滿腹憂愁。
宋希背靠著欄杆,問他:「你怎麼愁眉苦臉的,這是來玩的,還是發愁的。」
葉秋熙嘆氣:「你不懂。」
宋希白了他一眼:「不就是感情的事,我可比你懂多了。」
葉秋熙一聽,抬起頭看他:「也有人向你求親了?」
宋希毫不在意地說:「向我求親的人家多的是,都是些歪瓜裂棗,小爺我沒一個看的上。」
隨後兩眼一亮:「是不是那個傢伙給你求親了?這麼長時間他終於跟你求親了。」
葉秋熙不解地問:「誰?」
宋希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樣,說:「就是當年在城外陪你施粥那個,你不是說他外出有事,所以他一回來就跟你求親了?」
葉秋熙有些尷尬,又有些疑惑:「你怎麼會想到他?」
「他對你那副保護過度的樣子,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有問題。」宋希一臉我什麼都明白的樣子,當然更多的是因為寧岳屬於長公主府那一派的身份。
葉秋熙大囧:「你太誇張了,我們是因為從小一起長大,所以才親近些。」
宋希點頭,一副瞭然於胸的語氣說:「原來是青梅竹馬,怪不得。」
隨後腦海里閃過某個人影,有些怨氣地說:「竹馬也不一定好,有些人看著親近,實際誰知道他在想什麼。」
葉秋熙十分同意:「我也是沒想到,哎……這可怎麼辦是好。」
宋希轉過身跟葉秋熙一樣趴在欄杆上,同樣嘆氣。
同樣是竹馬,為什麼差別這麼大?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他幽怨地看著葉秋熙說:「那你同意了沒?」
葉秋熙頭疼:「他突然抬了一大堆東西到我家,強制宣布跟我訂親成功,現在我爹娘都已經接受他了,一見到我就……」
後面的話葉秋熙臉紅的說不下去,但看他這個樣子宋希也明白了,一臉若有所思。
「所以我才找你出來,就是為了躲他。」
「倒也不用如此,你要真不想見我直接跟我說就是了,何必在這天氣不好的時候跑到湖中心吹冷風。」
葉秋熙和宋希一愣,隨即就見寧岳從另一艘船上跳過來。
葉秋熙好不窘迫:「你……你怎找到這來了?」
寧岳看著宋希說:「殿下,還請上那艘船,我讓人送你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