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秋熙在寧岳火熱的目光下別過臉,輕聲道:「什麼事?」
寧岳沒說,只是輕聲的呢喃:「葉秋熙,該睡覺了。」
兩年後,皇位之爭終於落下帷幕,長公主如願做了至古以來首位女帝。據說皇城裡的血味半個月都沒散,而石頭也在這期中為了保護長公主而死。
寧岳看著皇都發來的信,看著葉秋熙輕聲道:「石頭死了,埋在了葉家村,我想他大概是不願意的。」
葉秋熙擁著寧岳,輕輕拍著他的後背安撫道:「葉家村有他奶奶,會好的。」
寧岳緊緊抱住葉秋熙,身份、地位,有時候也是一種枷鎖。
很多年後,去往大宛的荒漠上,一個四五歲的小男孩策馬飛奔。
寧岳擁著葉秋熙騎著馬慢悠悠地跟在後面,他從來沒想過自己會成為父親,哪怕每天看著調皮搗蛋的兒子他依舊覺得夢幻。
不一會兒,小男孩騎著馬又飛奔回來,他歡快地叫道:「爹,小爹,你們能不能快點。騎馬跟散步似的,哪有在荒漠散步的。」
寧岳勾起嘴角,拉起韁繩:「那就比比。」
說完駕馬飛奔離去,小男孩急道:「耍賴,我還沒準備好。」
回答他的是寧岳爽朗的笑聲和葉秋熙一句句慢點。
一大一小兩匹馬奔跑在夕陽下的荒漠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