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青阳安慰他:“你放心,他。。。。。。”话没说完,就看见穆北一只手撑在栏杆上,长腿一跨就跳下去了。梅青阳伸手去拦,可只抓到了那件披在他身上的衣服。
这一下所有人都有点呆滞。
冬子捂着脸,不知道是哪里戳中了他的笑点:“有意思,真有意思。”陈夏天:“你走吧。你以前在江北是老大,惹事了也不怕的。但现在到了新地方,劝你就收敛点,不是次次都有人帮你的。”
人走了。梅青阳站在大太阳底下,他拿着那件衣服,想了想,搭在了自己身上。
江水涌到鼻子和喉咙里的那一刻,穆北想起了以前的很多事情。这是不是就是走马灯呢?那些他以为自己已经遗忘了的,鸡毛蒜皮的小事居然都历历在目,有穆妈,有穆爸,有穆心,当然还有云音澜。
原来自己还有这么多这么多的挂念,这么多的不甘心。眼前是浑浊的江水,再往上就是碧蓝的天。可身子却那么的重,灌了铅一样地往下沉。
穆北很害怕。他听说水底下很黑,有的是长的奇形怪状的生物,比鲨鱼还可怕。
已经不能呼吸了,肺部要裂开一般的痛。穆北恍惚看见了云音澜,他游过来,抱住了自己,然后拼命的往前蹬。
就在穆北快要昏厥的前一秒,两个人挣出了水面。穆北剧烈地咳嗽起来,死鱼一样任由云音澜拖着,拖到了水边的草地上。
云音澜死命地拍着穆北的背,让他把积水都吐出来。幸好今天是个晴天,水面上风平浪静,一点动静也没有,不然云音澜也是要后怕的。“你为什么跟着跳下来?我不是和你说了吗?我。。。。。。”
穆北红着眼亲了上去。
很笨拙地,亲在了云音澜的嘴巴上。
很凉也很软。
穆北青春期的时候想过无数次自己的初吻会是什么样的,限制级的非限制级的,在他的想象中,这该是发生在一个很浪漫的场景,而自己就应该是一个很熟练的老手,让对方可以神魂颠倒的那种。但事实是,他和云音澜现在抖的像两只鹌鹑,他那些书本技巧和初吻理论完全排不上用场,只能像个刚出生要奶吃的小奶狗一样,在对方的嘴唇上胡乱地啃。可是他还是让云音澜神魂颠倒了。穆北感觉到云音澜一下子就激动了,手掌在自己的腰上一下子就锁紧,狠狠地把自己勒到了他怀里。然后就反客为主地把舌头伸了进来。
穆北一下子就迷糊了,就好像云音澜把舌头伸进了自己的脑袋里,把自己脑袋搅成了一团浆糊。软滑滑的,在穆北的嘴里扫荡着。良久,等到穆北觉得自己快要窒息时候,云音澜才退了出去。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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