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然看了一眼垂头的沈欣雨，语气微冷：“我说她不适合，她就不适合，李俊，你换个人”
策划部长也是人精，立即想出了方案：“这样吧，杨米丽，就由你负责，欣雨协助，秦总，你看这样可以吗？”
“不可以”
“那依秦总的意思”
“策划部的事情，你说的算……不过，沈欣雨的事情，我说的算”
李俊傻眼了，也懂了。言外之意是除了沈欣雨，谁去采访都无所谓。
沈欣雨抬头看着他。他这是什么意思？
然而，他看都没看她一眼，转身走了。
寂静，寂静……
众人呆若木鸡。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他们互相对望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问号。
然后不约而同地转身看向沈欣雨。
沈欣雨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徒然煞白。
看到她们探究的眼神，良久，她呐呐地解释：“我能力有限，那些……采访的明星，其实，其实……是我表哥公司的艺人”
“你表哥公司的艺人？”
“你表哥是明星？”
李毅也好奇地问：“你表哥是做什么的？”能认识那么多艺人，想来肯定不简单。
沈欣雨低头：“摄影师，抱歉，面试时没有说”
李毅没有责怪，反而笑道：“这有什么，人脉关系，也算是一种能力”
“不过秦总怎么会知道？”
其中一个人问出了所有人都忽略的问题，大家想了想，对啊，他是怎么知道的。
沈欣雨额头直冒汗：“大，大概猜的”
“不会吧，那我昨天还编了个理由请假，他不会也知道了吧”
“或许吧”
“那我惨了，我前几天……”
出了会议室，沈欣雨松了一口气。她重新回到她的位置，发现，要整理的文件多了。
直到晚上九点，这些文件才堪堪整理晚。
他照常送她回家，今晚的他们格外的安静。
没有谁主动出来活跃气氛。
解开安全带，沈欣雨没有急着离开，目光看向前方的超市：“秦然，你从来都不曾相信我”
秦然看着她。目光复杂难辨，语气却毫无波澜：“你想说什么”
“顾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