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人今天不知道怎麼,頭埋在他脖子上就啃,根本沒給他說話的機會。
白鈺壓低嗓音,從喉頭艱難地滾出一個字:「你……」
白鈺向左歪著脖子,把白皙誘人的脖子,完全暴露在賀江面前。
他的脖子很細,皮膚很白,上面沒有一點瑕疵,剛剛輕輕咬了一口,就留下了一道紅痕。
賀江欣賞了好一會的春光,這會根本受不了一點刺激,張嘴就咬住了連接喉結的地方。
白鈺渾身打了個激靈,不受控制地斷斷續續低吟,像是極力壓抑著不能忍受的痛苦,他咬住貝齒,把所有痛苦的聲音都咽下去了。
賀江放開了,輕輕吻著周圍的地方,安撫他:「乖,放鬆一點。」
白鈺身體繃得太緊了,賀江怕把人弄傷。
砰!
房間大門被推開,賀江咬人的動作僵住了,第一次時間把人護在懷裡,白鈺面色潮紅,現在整個人都變成紅色了。
白鈺剛剛的樣子,賀江不准任何人看到。
路文濤一動不動瞪大小眼睛看著,觸及賀江駭人森冷的目光,倒吸一口冷氣,
「你們繼續。」
他扯開賀江衣服,隔著單薄的襯衣在鎖骨上咬了一口,惱羞成怒:「都是你。」
這下他的臉都丟完了。
賀江面不改色,五指插入他柔軟的發梢中輕輕揉了揉。
「我的錯,不過我們要是繼續待下去,路文濤那傻子,估計能腦補出很多少兒不宜的畫面。」
「你去打發他。」
白鈺聞言鬆了口,但是覺得自己沒臉見人,撲到床上就不起來了。
「好,我讓他閉嘴,嗯?彆氣了。」
賀江好聲好氣哄著,讓他把臉露出來喘口氣,本來臉就很紅了,現在悶了一下,從粉紅變成嫣紅了。
喉嚨發乾,好像親他,但……還是先打發路文濤這個礙事。
「江哥,我不是故意的,我剛剛就……沒想你們在……」
路文濤搓著手,看到賀江出來慌得一批。
賀江這個小心眼,從前因為白鈺跟他多講了一句話,被賀江記恨了一年,背地不知道給他放了多少暗槍。
他是過了好久才知道,當時只以為自己是倒大霉,才會諸事不順。
賀江鳳眸斜睨,冷冷的目光所以把人凍在原地。
「你剛剛什麼都沒有看到。」
路文濤連連點頭:「嗯嗯。」
「找我有事?」
路文濤很少來家裡找他,有事都會直接電話,或者微信。
「這不是有事想請你幫忙,今天同學聚會,所以……」
賀江露出瞭然的神情,大概只有在陸晚西的事實上,路文濤這條爛魚才會流露出幾分認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