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爾:不會的,等你回京都,我讓他請你吃飯。不說了,他叫我去吃飯。】
白鈺哭笑不得,感情就是為了跟他炫耀一下,不過他有點擔心威爾。
所以就給老大發消息,不過老大沒回,白鈺就給老大打電話。
「老大,你方便嗎?我有個事情想問你?」
「稍等。」
老大那邊有點吵,而且老大的聲音聽起來好疲憊,發生什麼了?
老大似乎在走路,氣息明顯比剛剛急促了很多。
「好了,你問。」
白鈺聽著老大過快的呼吸頻率,竟然想到了一些臉紅心跳的畫面。
完了,他這是魔怔了吧。
白鈺過了好一會反應過來:「哦,戴海有私生子嗎?」
賀江坐在醫院空曠的長廊上,強打起精神,揉著酸澀的眉心:「有,但我不知道具體有多少,好像還挺多的,不過戴海捨得花錢,都養在外面。」
白鈺沒想到還真有,這確實出乎他意料,畢竟他們家庭和睦,他爸妥妥的妻奴,完成工作後,永遠都是第一時間往家裡跑。
外界都傳他媽是母老虎,實際上他母親端莊優雅,對他們寵愛,但不會溺愛。
所以他曾經以為別的豪門跟他們家一樣,還為此鬧出了不少笑話。
「啊?那戴庭深聽過嗎?」
「知道,這人是個狠角色,你打聽他幹什麼?」
這麼多天不搭理他,一打電話就是問別的男人。
白鈺聽出賀江不爽了,連忙解釋:「威爾剛跟我說他談男朋友了,我有點擔心他。」
賀江冷冷道:「有空擔心別人,就是沒空理我。」
白鈺突然舌頭打結,心虛地摸著鼻樑:「不、不是,我這不是怕你忙,不方便打擾。」
小騙子,發消息的時間都沒有嗎?
賀江懶得揭穿他,一夜沒睡脖子酸脹得厲害,頭往後靠,來回兩邊扭。
白鈺能清晰聽到骨頭咔咔作響的聲音,緊張的問:「不舒服嗎?」
「不是,我最近確實有點事,我媽住院了。」
「是不是你……」
白鈺心驚,怕賀江跟他媽硬頂,這是他最不想看到的。
「不是我們的事。」
賀江剛說完,就聽到了砸東西發出的巨響,緊接著就傳來女人的辱罵聲和男人的斥責。
又吵起來了,大過年的都不消停。
賀景,你是真該死。
「細節我晚點打電話跟你說,先掛了。」
「欸……我剛想說,需要不需要喉糖,可以給他推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