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線索
白鈺趴在枕頭上,扭頭面紅耳赤,雙眼迷離的看著賀江:「一次,只能一次。」
「好的,寶貝。」
賀江冰冷的鳳眸漸漸有了溫度,表情立刻陰轉晴,附身按住他的頭,在他臉上親了幾口,還親得特別響。
白鈺暈過去前,想得是以後在信賀江在床上的話,他就是狗。
白鈺第二天沒爬起來,但意外的是他醒了,賀江還在睡,這在以前是沒有的。
「嘶!」
白鈺準備起身去拿床頭櫃的手機,給路文濤請假,他這樣子出去,是個人都知道他昨天幹了什麼,但一動就是撕心裂肺的疼。
這人昨天不知道吃錯了什麼藥,害得他差點死床上了,白鈺想想就生氣。
「怎麼不多睡一會?給你請假了,再睡一會。」
賀江貼過來抱著他,白鈺冷淡地推開賀江手臂:「別碰我。」
「生氣了?」
賀江迷糊的意思瞬間清醒了,意識到自己昨天過分,長臂一伸把人攬到懷裡,白鈺沒掙扎,但是也沒給賀江好臉色。
「我太想你,一時沒把持住,我給你上過藥了,還不舒服嗎?」
白鈺身體往下滑,把臉埋進枕頭,不想討論這麼羞恥的事情。
賀江及時把人抱住,繼續裝可憐:「小白,理理我嘛,我一拆線就過來找你了。」
還故意把有傷口的手,遞到白鈺面前。
果然,賀江感覺有人在輕輕撫摸結疤的傷口,白鈺輕聲問:「疼嗎?」
「好了,騙你的,一點不疼。」
賀江就是想逗逗他,哪曾想差點把人惹哭了,趕緊縮回手,抱著他輕輕抖動的肩膀拍了拍。
「餓不餓?吃點東西。」賀江昨天特意買了小龍蝦,結果一個沒吃,今天放冷估計都腥了。
白鈺扭頭沒好氣瞪賀江一眼,氣鼓鼓道:「餓,昨天晚飯都沒吃。」
「我讓人去去買了,馬上就來。」
郭黎大清早就被老闆使喚,內心有一萬匹馬從草原上狂奔而過,但還是苦逼從床上爬起來,認命地給老闆當快遞員。
賀江親自給他穿衣服,還給他刷牙洗臉,白鈺怒氣終於消了一半。
賀江從身後摟著他的腰,把他抵在盥洗台上,低沉的聲音在他耳蝸盪起了一圈一圈的漣漪。
「小白,我不高興了,看到你和別人有肢體碰觸。」
這人又抽什麼風?
劇本不是都被他改了,不然按真實的拍,親熱戲是免不了的。
「所以呢?你想把我關起來,當被你圈養的金絲雀?」
白鈺撕下敷在臉上的面膜,這是男人剛剛非要給他貼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