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江乖乖翻身平著躺好,睜著漆黑的眼睛,失神的盯著他看,抓著他的手不放,白鈺想把手抽走,賀江握得很緊。
「我弄點水給你擦一下,我不走。」
賀江鬆手了,其實賀江喝醉不發酒瘋,酒品很好,十有八九是故意裝,但他沒有揭穿。
白鈺端來水盆,掀開被子,脫掉外套,解開襯衣,看著若隱若現的胸肌,臉龐爆紅,扯過一邊的衣領,別過眼小心把手伸進去。
輕輕地給賀江擦拭身體,幫賀江擦身體,要像哄小朋友一樣哄賀江。
不然賀江就不配合,一般這種情況,賀江是真醉了。
白鈺邊哄邊在心裡吐槽:「以前怎麼沒這麼難伺候。」
好不容易弄完,白鈺心想這下可以休息了。
突然賀江握住他的手腕,委屈道:「小白,不舒服。」
「哪不舒服?」
他以為賀江是酒喝多了,頭不舒服,扭頭看賀江雙頰酡紅,眼神朦朧帶著幾分醉意還有無措,這不像是裝的,這人很少露出這種眼神。
賀江把他的手抽出來,慢慢往下移,突然摸到什麼,白鈺要縮回手,賀江還不讓,他牙齒要咬碎了。
媽的,這樣也能有反應?
「你乖乖的,我讓你舒服。」
兩三個小時後,白鈺雙手都快斷了,才把這位爺伺候睡了。
白鈺真是想罵人了,還好明天早上沒他的戲份,不然他真想弄死賀江。
他剛上床,賀江就貼過來,一身汗全蹭他身上了。
白鈺把空調打開了,溫度調到二十四度,才感覺賀江的體溫有所降低。
賀江醒來頭疼欲裂,看到領口大敞,低咒一聲,快速坐起來。
他很少在外面喝醉,低頭發現衣服換了,頓時感覺大為不妙。
映入眼帘的是大屏的電視機,看到熟悉的環境,神經緊繃的賀江突然就是鬆懈下來。
「小白?」
沒人應他,看到水杯子底下壓著一張紙條,上面龍飛鳳舞的寫著:拍戲去了,早餐在微波爐旁邊,自己熱,記得把蜂蜜檸檬水喝了。
賀江再次低頭,看著身上的衣服,是小白的,褲子也換了,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將杯中的蜂蜜檸檬水一飲而盡,賀江挑眉,酸酸甜甜的,意外的好喝。
賀婷的電話。
「喂,媽同意離婚了,你回來一趟,關於財產分割問題,他們談不攏。」
這段時間他們幾個輪流勸媽,終於鬆口了,太不容易了。
賀江冷笑:「怎麼?」
賀婷揉了揉眉心說:「媽要求二八分,小三不答應,正在家裡鬧。」
「她鬧沒用,這是他和媽的夫妻共同財產,我馬上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