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別撓我啊,哥,老大,我錯了。」
白鈺的腰都快和腿折成起來,賀江把他的頭抬起來,湊過去貼近他的耳廓威脅:「讓不讓親?」
白鈺笑得快岔氣,當空氣重新吸入肺部,發生劇烈的咳嗽:「讓、讓讓。」
賀江如願以償品到了心心念念的人,大掌撩開他耳邊碎發,溫柔眷戀地撫摸著他單薄的背脊。
夜間溫度不高,房間本來有些涼意,此時響起曖昧的水聲,讓溫度節節攀升。
兩人雙雙倒在柔軟的床上,賀江單膝跪在床邊,把他壓在身下,手還托著他的頭。
「哥,你不是要回去……」
賀江艱難地滾動著喉結,聲音發緊,嘶啞的聲線非要有質感:「突然覺得不回去也行,二姐在家看著媽,我也派了保鏢保護,不會有什麼事。」
「阿姨突逢變故,你還是多關心一下。」
白鈺的唇瓣被親的鮮血欲滴,一張一合,還能看見軟軟的舌頭。
賀江頓時目光暗沉,落在唇上流連忘返,微微喘著粗氣,拉開了一點距離,凝視他緋紅的臉龐,心神搖曳,但有一點不快。
「你就這麼不希望我留下?」
白鈺看著男人痴迷的眼神,很想把自己的臉給捂住,語重心長:「因為你留下,我就沒法睡覺,一個半小時內你能結束?」
賀江迷離的眼神突然清明了幾分,面色僵硬,尷尬的清了清嗓子:「不能。」
「所以,你趕快回家。」
白鈺最近十點就要睡,賀江不折騰到後半夜,絕對不可能的放過他。
賀江被人趕出來了,低頭無奈地看了一眼,低咒道:「不爭氣。」
白鈺整個人都在發燙,耳邊全是賀江急促的呼吸,賀江起反應都能面不改色,只有眼神和呼吸略微有變化,想著老大深陷情慾的樣子,比平時禁慾高冷的模樣,不知道性感多少倍。
這樣的老大,只有他能看到,這種獨屬於他們之間的小秘密,讓他有種隱秘的興奮。
他也有感覺了。
完事後,白鈺低咒,他剛剛在幹什麼?
他竟然想著老大,在取悅自己。
天啦。
白鈺衝進洗手間洗手,順便洗了把臉,給自己的身體和心理降溫。
他覺得這件事過於荒唐,難道睡著睡出感情了?
不,這只是正常的生理反應,很正常的。
壓抑了二十年的欲望,一朝爆發,難以控制,這是很正常的事。
白鈺默想了幾遍,但心情一直久久難以平靜。
他花了好大的力氣,才停止想賀江安靜入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