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感覺有人抱起他,白鈺揉了揉眼睛,打著哈欠問:「忙完了?吃飯了嗎?」
賀江偷襲親了他眼角:「還沒吃,看見你就不餓了。」
白鈺瞌睡突然被嚇清醒,掙扎著要下去:「你就貧吧,放我下來,你去吃飯。」
「不放,就想抱著你。」
賀江手臂禁錮地很緊,白鈺掙扎失敗。
「賀江!」
白鈺很少連名帶姓的喊他,一般連名帶姓就是生氣了。
「你坐我腿上,餵我吃怎麼樣?」
白鈺真的坐賀江腿上就後悔了,某人精神抖擻,他真的無言以對,輕嘆道:「你能不能正常一點?」
這人總喜歡抱他,抱了又控制不住自己,純粹就是自己給自己找罪受。
「我抱著我最愛的人,要是一點反應都沒有,你是不是該擔心我在外面有人了。」
「吃飯吧。」
白鈺舀了滿滿的一勺飯塞進老大嘴裡,賀江貧歸貧,也是真的忙。
吃飯眼睛還在看策劃案,手還不忘記吃他豆腐,白鈺都有點佩服賀江,一心還能幾用。
吃完飯,賀江剛好把策劃書看完。
「我的工作安排,你是怎麼打算的?」
「不急,你身體剛好,先休息一段時間,順便好好陪陪我。」
白鈺白了他一眼,說那麼多屁話,最後一句才重點。
「你這是暗示我,要把你伺候舒服了,才有工作是嗎?」
白鈺突然側坐改跨坐,摟著脖子,把誘人的薄唇送到嘴邊,簡直比妖精還勾人。
賀江往後一靠:「寶貝,你別曲解我的意思。」
「那不然呢?」
白鈺湊過去親賀江,從額頭到眼睛,鼻子再到嘴巴,賀江似乎再也忍不住,低頭吻住他的唇。
兩人氣喘吁吁的分開,雙唇濕漉漉的,微微張開,誘惑力爆炸。
「老闆,我能有工作了嗎?」
賀江雙眼暗紅的凝視著他的臉,貪戀地看著,仿佛怎麼看都看不夠:「不行,我不滿意。」
「那你要怎麼滿意,嗯?」
白鈺故意哼出氣音,賀江已經被他迷的神魂顛倒。
白鈺本來漂亮的就像妖精,此時故意勾引,舉手投足之間都是媚意。
賀江將他抱起來,往休息室走:「我教你。」
那天賀江教學了整整一下午,白鈺累趴了,賀江終於鬆口了,六一過後會跟他安排工作。
現在才四月二十八月,也就說他得閒一個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