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聲音一般是小白被他按著親了很久,才會發出來,今天他沒有碰過小白一根頭髮,基本上可以斷定,小白是故意的。
「不喜歡聽你叫哥哥,我更喜歡聽你叫……」
賀江湊到他耳邊說,白鈺手中的筷子滑落,桌面發出清脆的碰撞聲,成功掩飾了白鈺心跳如鼓的聲音。
「不要,吃飯。」
白鈺去撿筷子,體桖往上滑,露出了一小節白皙清瘦的腰身。
突然整個人騰空而起,他被賀江打橫抱起來。
「還吃什麼飯,是時候履行你的承諾了,說好了出院讓我親的。」
「只親?你要是只親,什麼都不做,我會懷疑你不行了。」
白鈺完全收不住嫌棄的眼神,但最後一句充滿了挑釁和勾引的味道。
賀江眸色深沉,看著他淺薄的唇色露出殘忍又溫柔的眼神:「行不行,你等就知道了。」
賀江成功詮釋了,男人的尊嚴千萬別挑釁。
白鈺感覺自己要死床上了,要不是他中途胃疼,賀江去找吃,他可能一周都會在床上度過。
第二天賀江神清氣爽的去上班,白鈺無精打采,連抬眼看賀江的力氣都沒有了。
「別來了,我要睡覺。」
賀江給了他一個早安吻,被白鈺當成在索要了。
「給你定了十二點的鬧鐘,記得起來吃飯。」
白鈺蒙頭大睡,根本不想聽到任何聲音。
十二點鬧鐘響的時候,白鈺根本不想起,他都不知道自己昨天是幾點睡的,他只知道睡不夠,完全睡不夠。
他是被電話鈴聲吵醒的,白鈺半夢半醒接了電話,嗓子啞得幾乎說不出話來,有氣無力:「喂,咳咳。」
剛說一個字,就感覺喉嚨發癢。
「你生病了?」
「濤哥啊,有點上火了,扁桃體發炎了。」
白鈺掙扎著想起來,渾身軟的像一團棉花,而且根本不能坐,他只能趴著接電話。
被子滑下半截,青紫交錯的痕跡密密麻麻很嚇人,昨天兩人的瘋狂歷歷在目,賀江太狠了,簡直很瘋了沒兩樣。
「哦,注意身體,是這樣,我剛剛收到消息,紅梅婷這部戲的女主是華如芯,男主是韓爵,男二是陸楚華,都跟你有一點過節,所以我在想,你還要不要拍?」
白鈺感覺趴著不舒服,還是躺下了,打開混音器,把手機放在枕頭上,解放雙手。
「給多少錢?」
白鈺這個問題,倒是程濤沒想到的,畢竟白鈺的身份擺在這裡,他想要什麼資源,就一句話的事。
跟討厭的人公事,純粹是給自己添堵,完全沒有必要。
「五百萬,這個價是賀總定的,其實我是覺得有點少,畢竟這部戲有很多打戲,吊威亞的戲份,你又不是專業的武打演員,還是有一定風險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