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了賀家,誰敢找他拍戲。
白鈺雙拳緊握,指甲陷進肉里,疼痛讓衝上頭頂的怒火快速降溫。
「賀叔叔,為什麼?」
「你可以當我利慾薰心,為了錢,變得心狠手辣。」
白鈺停下腳步,慢慢落在賀景身後,看著賀景穿著居家的棉服,蹲下來逗著嬰兒,周身環繞著慈祥,很難把他和那個權傾京都的男人聯繫起來。
他不能理解,也不願意相信。
賀景當年在京都呼風喚雨,反而因為舉家搬遷到國外,權力慢慢移交到了旁人手上。
說賀景為了鞏固權力,他還有可能信,為了錢絕對不可能。
白家一倒台,和白家交好的賀家就是眾矢之的,這塊肉誰都想吃。
「謝謝。」
賀景驟然聽到這聲「謝謝」,腳步慢慢停了下來。
噴泉的水柱同時升起,他們遙遙相望,賀景轉身看著白鈺站在原地,整個人被陰雲籠罩,心裡冷笑,不堪一擊。
白鈺知道是他間接害死了白譯,是以什麼樣的心情說出謝謝,這很耐人尋味。
賀景覺得白鈺挺有意思的,他從前就不喜歡白鈺,就是因為他太過天真,天真的讓人嫉妒。
白鈺臉色陰沉,當著賀景的面,撥通了賀江的電話,沉聲道:「你在哪,我有事跟你說。好,我去找你。」
白鈺剛一走,噴泉就消失,從假山後面走出一道紫色的倩影。
賀景抱起還只會咿呀的兒子,等著那人走近,低頭逗弄兒子,連一個眼神都懶得施捨:「這個結果,你滿意了嗎?」
方箬臉上的笑意藏不住,微微欠了欠身體:「謝謝賀叔,將來等我嫁進賀家,我一定會好好孝敬您。」
「孝敬就不必了,你要孝敬我,江兒該不高興了。行了,我已經按你說的做了,剩下的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賀景抓著小兒子的手,玩得不亦樂乎。
「只要賀叔叔力挺我,我還是有把握的,就不打擾賀叔叔,我先走了。」
方箬離開時腳步輕快,一幅勝券在握的樣子。
賀景冷眸淡笑,並不看好方箬,這個女人野心太大,留著也是禍害,不過相比白鈺,他寧願是方箬。
反正以江兒的能力,憑方箬也掀不起什麼風浪。
白鈺打車去了京江,帶著方箬給他的音頻,一路氣勢沖沖,從一樓殺到了最頂樓,直接沖總裁辦公室而去。
秘書部的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後葉秘書長看了一眼在角落列印的新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