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擔心這個。
白霆抬手摸了摸他的頭，頭髮似乎長長了一點，隨便抓了抓，薅了好多頭髮起來。
「沒有，世界上有誰能強迫我？我是自願的。」至少第一次是自願的，後面的一切已經脫離了他的掌控。
他們本來就是互相利用的關係，不知道魏塵陽怎麼就認真了。
「啊？可是你明明喜歡女人的，之前不是談過女朋友，還差點要結婚。」
白鈺抬頭，水霧朦朧的眼睛怔怔的望著大哥。
白霆神色有些不自然，輕咳了兩聲：「你也說了是差點，就是談過，才發現自己不喜歡女人。」
小白不提，白霆都快忘了那個女人。
那是他大學畢業第一個女朋友，談了半年他想結婚的時候，女人跟他說了分手，分手的理由讓他涕笑皆非。
「我覺得你性冷淡，我們談了半年，牽手的次數屈指可數，更別提接吻。說出去我朋友都不敢相信，我談了半年男朋友，連初吻都沒送出去。」
白霆很淡定地回答：「好。」
其實，他是覺得在婚前動人家姑娘不太好，沒想到人家姑娘嫌他太保守。
白鈺一動不動的看著大哥的表情，沒有一點破綻，大哥混跡商場多年，早把喜行不露於色貫徹到底。
所以他一時之間，沒辦法判斷大哥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我要是不喜歡，我會讓人碰嗎？」
白霆取下了圍巾，脖子密密麻麻的痕跡，有些都青中帶紫，可想而知戰況有多激烈。
被小白的目光放肆地盯著自己的脖子，白霆不太自然，立馬把圍巾圍上。
「道理是這個道理，但是……」
白鈺總感覺哪裡不對，但一時間又找不出來。
白霆把白鈺推開，走到他陪身後，推著他朝沙發的方向走，邊走邊說：「別但是了，事實就是我喜歡魏塵陽，正在跟他談戀愛，你反對嗎？」
「你要是喜歡，我也不反對，我就是擔心別人強迫你。」
白霆修長的食指微微抽了一下，手心冒冷汗，神情詭異的扭曲，要是白鈺此時轉頭，就會發現他猜中了。
「沒有。」
白霆皮笑肉不笑，自己早晚有一天會弄死魏塵陽，不急這一時，他們來日方長。
「那就好。」
得到了大哥再三肯定的回答，白鈺放心了。雖然他不喜歡魏塵陽，但是大哥喜歡，他勉為其難儘量做到不討厭。
「明天讓他來家裡吃飯。」
「嗯。」
白鈺還想問點什麼，突然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大哥就這樣靠著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