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婷感覺牙齒要被他酸掉了:「咦,賀江,你談個戀愛別噁心人。」
「我又沒攔著你秀,是你不秀啊。」
賀江恨不得告訴全世界,小白是他的,但現在做不到,只能衝著身邊的人暗戳戳的秀,解解饞。
「就郭黎那木頭,我跟他秀得起來嗎?不氣我就不錯了,你以為誰都跟你似的,沒臉沒皮。」
賀婷不知道怎麼說,反正總感覺她和郭黎之間有一道牆,不論她怎麼努力,好像都沒辦法打破他們之間的距離。
想到這個就心煩,本來只是想找個人陪,現在她感覺自己玩脫了,好像動真格了。
「郭黎一點不木,他就是太自卑了,就算喜歡你,他也不敢表現出來。」
這點賀婷感受到了,但這個真沒辦法。
郭黎和小白不一樣,郭黎是先天環境造成的,小白是後天環境造成的。
小白骨子裡有少爺的熬夜,但郭黎就感覺脊梁骨已經斷了,這個形容可能不準確,她說不上來,就是郭黎把她太神化了。
雖然她脾氣是不好,但也不是那種蠻不講理的人,郭黎在她身邊太小心翼翼了。
她一直再想辦法來改變,發現好像改變不了。
「不說我的事,繼續聊怎麼解決方箬。」
白鈺在外面又玩了一周,本來打算一直玩到三月,回去直接參加華影獎,被一則新聞改變了計劃。
「那個,你別急啊,說不定老大是有什麼苦衷?除了你,他肯定不會和別人結婚的。」
白鈺氣勢洶洶拖著行李箱往前走,孫臨彬在後面追著勸他,也不知道聽沒聽進去,反正一直到登機,他都沒有開口說話。
白鈺仰著頭往後靠,閉上眼睛,語氣很輕但很篤定:「我知道他不會。」
「那你還……」
孫臨彬驟然鬆了一口氣,還以為白鈺誤會了。
「他們肯定有什麼行動,但是姓賀的居然不告訴我。這段時間每天定時定點發消息,比鬧鐘還準時,他居然一個字都沒有透露。」
白鈺氣死了,又什麼都不告訴他,他喝了一口水壓壓火,因為是熱水,喝完更燥了。
孫臨彬訕訕閉嘴,敢情是因為這個生氣,白鈺陰晴不定的脾氣,讓他有種回到高中的錯覺。
他直接殺到新聞發布會現場,不過在進去之前,還是喬裝打扮了一番。
發布會還沒開始,不過記者們討論的火熱。
「你們說這次是真的,還是又是一個幌子?」
「不知道啊!之前網傳賀少結婚不知道傳了多少次,這可是賀少第一次正兒八經召開新聞發布會,看來是認真了。」
「但我聽說賀少喜歡男人啊,好多人都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