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婷像沒骨頭一樣靠在牆上,嘴裡叼著一根阿爾卑斯棒棒糖,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的樣子,看郭黎走過來,趕緊收拾自己不雅的站姿。
郭黎把檢查單給賀江,走到賀婷旁邊,把自己的肩膀送過去:「累了就靠著我。」
「不累。」
賀婷就是習慣性靠著東西,並不是真的累了,她一向是能坐著就不站著,能躺著就不坐著。
被人拒絕,郭黎失落地垂下視線,但沒說什麼,很快就跟上去,向以往一樣跟在賀婷身後。
方林申和宋燕妮趕來,看到女兒躺在病床上,哭天喊地。
「我女兒好好交到你手裡,怎麼就變成這副德行了?她今天早上出門,還高興得不得了,你到底把我女兒怎麼了?」
宋燕妮帶著敵意看著賀江,聲嘶力竭的控訴。
賀江鳳眸微斂,帶著嘲弄的口吻說:「您應該說說,您女兒把我怎麼樣了?把化驗單給他們看看。」
第二百七十九章 別逼我們以權壓人
狹窄的單人病房,只聽得見點滴快速落下濺起的聲音,很輕,如果不仔細盯著吊瓶,根本不會注意到這點聲響。
此時他、賀江、賀婷站靠門這邊的病床旁邊,而郭黎、方林申、宋燕妮站另一邊。
方林申接過化驗單,夫妻兩人的臉色一青一紫,靠在一起好不精彩。
宋燕妮五十多歲,皮膚保養的很好,和方箬站在一起像姐妹,只是歲月在她的眼神中留下了痕跡。
「這不可能,我女兒乖巧聽話,絕對不可能做出這種出格的行為,你就是不想對我女兒負責,所以買通醫生來陷害我的箬箬。」
「我的箬箬命好苦啊,怎麼就攤上這樣一個冷血的男人。」
宋燕妮放聲大哭,傷心過度以至於身形不穩。
方林申眼疾手快,抱住了她,她順勢倒進方林申懷裡,哭訴道:「老公,他們仗勢欺人。」
宋燕妮猛地抬頭,眼神像淬了毒,恨不得把賀江生吞活剝。
「今天你們要是不給我的箬箬一個交代,誰都別想好過。」
「老太婆,我家要是仗勢欺人,哪還輪得到你在這裡嚷嚷。
這裡是公立的三甲醫院,我家就是手眼通天,能大過國家嗎?用你那被豬啃了的腦子好好想想吧。」
賀婷將棒棒糖咬碎,甜膩的草莓味從舌尖蔓延開,咔嚓咔嚓咬著,握著棒棒糖的棍子,仿佛隨時會從嘴裡抽出來摔地上,過來跟他們幹仗的架勢。
方林申忌憚賀家的權勢,不敢出聲,但宋燕妮愛女心切,反而倒打一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