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婷恍然大悟:「難怪這麼多年,很少有人鬧得很厲害,原來如此。」
賀江繼續道:「剛剛給他們看的那一份,被動了手腳,這是郭黎親自看著做的一份,結果沒有經過別人,不可能有問題。」
「三甲醫院的結果也能做手腳,這人有點手段啊,是我們家的嗎?還是戴家那個老不死的。」
「哦,忘了,戴海最疼老婆了,全京都就賀景是明著風流。」
賀婷一邊感嘆,一邊大腦快速轉動,還是沒有任何頭緒,趴在座椅上看向賀江,困惑道,「那孩子是誰的?」
「不確定,賀家那些叔叔們都不是是省油的燈,不過我有兩個人選,賀源、賀瑞。」
「啥?他們不是賀家公認的好男人,不可能出軌。
二嬸和二叔從高中走到結婚,這都快三十年了。
三嬸可是舞蹈世家,那長相、氣質,甩方箬幾條街,不可能。
他們要出軌了,我可就不相信愛情了。」
賀婷沒發現她在叭叭說個不停的時候,郭黎看著她的背影,神色黯淡。
賀婷對上賀江嚴肅的目光,心裡咯噔一下,老三的意思是賀瑞的可能性最大。
「這不可能,老三你別嚇我,這要是鬧起來,又將是一場腥風血雨。」
還沒開始,賀婷已經開始頭疼了,如果這事是真的,她肯定要被拉過去鎮場的。
「希望是我想錯了。」
賀江倒希望方箬懷的是賀婷的,反正賀景名聲不好,不介意多一個女人,但二叔、三叔不一樣。
他們家庭和睦,夫妻感情很好,而且都事業有成,是賀家看起來最與世無爭的人。
賀江和賀婷聊了半天,都沒聽見小白說話,看他無聊地玩起手機,湊到他耳邊問:「怎麼不說話?」
白鈺被撲面而來的熱氣嚇到了,本能的往後縮,動作一下太猛了,撞到車窗上,下意識閉上眼,不過沒有想像中的疼痛,不涼還挺熱的,睜開眼摸上去,發現賀江的手墊在他額頭下。
「聽你們說。」
白鈺收起手機,他們討論的事,他根本插不上嘴,也不知道說什麼,乾脆就什麼都不說。
「嗯。」
賀江語氣沒變,現在黑漆漆的也看不見賀江的神情,但他感覺賀江的情緒要比剛剛低落。
這是怎麼了?
有婷姐在,白鈺沒問,等把婷姐送到郭黎家,車內只剩他們時,白鈺拉住了要下車的賀江。
「你不高興了?我哪惹你了?」
賀江不想說,他拽著賀江的手,不讓賀江關車門。
「賀江,我最後問一次,你到底怎麼了?過時不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