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江感覺有什麼碰了碰自己的臉,接著就聽到小白輕輕的呼喊聲。
「賀江,醒醒,到了。」
白鈺還準備去親第二下,發現賀江醒了,偷親的動作就停下了。
賀江閉著眼睛,往他懷裡拱,聞到了沐浴露的清香,下腹突然一緊,聲音悶悶的從他肚子底下傳來:「到哪了?」
「我住的地方,不想去啊,那我把張叔叫回來,送你去藍嘉。」
「別,想去。」
賀江的手從他腿上,慢慢摸到腰上,隔著輕薄的襯衣捏著他腰間的痒痒肉。
白鈺身體很敏感,被人一碰反應很大,瑟縮著身體,笑個不停。
「別瞎摸,哈哈,先回去。」
賀江想幹什麼不言而喻,白鈺也想,只是在路邊的車裡,多少有點荒唐。
賀江被他的魔性笑聲,弄清醒了。
兩人坐電梯都離得老遠,整個電梯就他們兩個,白鈺怕擦槍走火,不敢靠太緊。
「我先去洗澡。」
賀江剛進門行禮箱都來不及放好,就去他房間拿了浴巾,直奔浴室。
要不是大哥還住這裡,白鈺感覺賀江肯定什麼都不想拿,直接去洗了。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賀江要急死了。
白鈺將窗簾拉好,換上睡衣,上床躺好,等賀江洗完。
結果賀江上床什麼都沒有干,抱著他睡著了,下巴擱在他肩膀上,冗長的呼吸就在他耳邊。
這種心情誰懂啊!
白鈺的心情尤為複雜,感覺自己滿腔熱情錯付了。
賀江根本不是那個意思,就是單純的困了,想洗澡睡覺,睡覺就是字面意思。
白鈺現在心裡窩著一團火,根本睡不著。
「嗯?小白呢。」
賀江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摸摸旁邊,發現旁邊沒人,頓時一個激靈,整個人清醒了,房間漆黑一片,只有門縫裡傳來微弱的光線。
這好像是他第一次有不想起床的感覺。
賀江真的累了,為了快點落實南佳工廠的事,從布料的選擇到扣子、拉鏈的款式,一一落實,並嚴格把控成品的質量。
他熬了一天一夜,把原本一周的工作內容壓縮成兩天。
飛機上人太多,他睡不了。
他坐起來江床頭的檯燈打開,晚上十點了,他睡了將近六個小時。
小白在幹什麼?這麼晚怎麼還不睡覺?
客廳找了一圈沒人,最後在洗手間找到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