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雯走一步三回頭,走到一半折返回來:「你別生氣,好好跟人說。」
「嗯。」
魏塵陽和莫雯說話,語氣溫柔了很多。
白鈺見狀,從鼻腔里發出一聲不滿的冷哼。
「魏塵陽,這件事我們明天再說,你先跟我回去。」
多浪費一分鐘,大哥就得多受一分鐘的苦。
儘管魏塵陽是個爛人,但哥哥現在不能沒有他。
「不去。」
魏塵陽再次甩開白鈺的手,白鈺踉蹌了幾步,手肘磕到了石桌上。
「嘶!」
白鈺顧不上疼,還是想去拉魏塵陽,結果被魏塵陽提著領子撞到玻璃門上。
好疼!這傢伙力氣怎麼這麼大。
「白鈺,你知道嗎?我有時候挺羨慕你的,你有一個好哥哥。」
「但我最痛恨的就是你,為什麼白霆眼裡只有你這個弟弟,從來就沒有我。
不管我為他做了多少事,不管我有多愛他,他始終都看不到。
你為什麼要在我快放棄的時候來提醒我?你們兄弟是不是見不得我好嗎?」
魏塵陽聲聲泣血,一拳砸在門上,隨後響起咔嚓一聲,玻璃門被震裂。
白鈺一點不怕魏塵陽,一雙充滿怨恨的眼睛,就這樣直勾勾看著魏塵陽。
只要魏塵陽敢打他,他立馬報警,而且決不接受調解。
「我哥在乎我,所以你恨我,難怪你得不到我哥的愛。
我們是血脈相連的親人,這點都想不明白,你根本就不配擁有我哥的愛。
今天算我來錯了,我不該來找你,從今以後,哥哥的一切與你無關。」
白鈺沒有推開魏塵陽,掏出手機給賀江打電話:「你叫救護車吧,魏塵陽來不了,你先哄著哥哥上救護車,我馬上回來。」
「他怎麼了?是不是病發了?你說話啊。」
魏塵陽一聽白霆出事,什麼怨什麼恨都沒有,只有滿臉的著急。
只不過這時候,他不想理魏塵陽。
白鈺推開方寸大亂,魏塵陽,剛走出一步被人攔住去路。
「他是不是病發?」
白鈺淡淡的掀起眼皮,涼涼的看了魏塵陽一眼,似乎再說你知道還問。
「不能叫救護車,他病發的時候不能見人。」
白鈺斜睨著這個態度突然軟下來的男人,對魏塵陽的話表示懷疑。
「你不想再受到一次傷,就別叫救護車,我跟你回去。」
這人真是賤!
剛剛讓他回不回,現在又低三下四求他,純純是有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