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霆平時根本不會露出這種脆弱的表情,但魏塵陽知道現在不論什麼狀態下的白霆,都非常缺乏安全感。
「我不走。」
他話音剛落,白霆就靠上來,趴在他右肩上,手隔著襯衣的領子摟住他脖子,能感覺脖子周圍的溫度變低了,剛貼上來的時候,冷得魏塵陽一個哆嗦。
「手怎麼這麼涼?」
他先把暖氣打開,再把白霆打橫抱起來,放在座位上,轉身拉車門準備下去。
白霆無意識地纏上來,從身後抱住他的腰身,一直往他身上靠,高挺的鼻樑若有若無地蹭著頸窩,帶著酒精的熱氣盡數撲在他脖子上,弄得他很癢。
魏塵陽一邊躲一邊按著白霆亂蹭的腦袋,還得去捉白霆亂摸的手。
魏塵陽低頭看到自己的反應,哭笑不得,這樣都能有感覺,他真的沒救了。
「霆霆,別動了。」再動下去,他控不住自己了。
身後突然沒了動靜,魏塵陽正在想白霆是不是睡著了,突然一滴淚從魏塵陽衣領中隱沒,滴在了他胸口上,灼燒了他的口心。
「怎麼哭了?」
魏塵陽手足無措,白霆什麼都不說,就是這樣看著他默默的哭。
「寶寶,你怎麼了?是不是遇到什麼困難了?」
不過魏塵陽怎麼問,白霆都沒有回答他。
「你有困難告訴我,我會幫你的,這個承諾對你永遠有效。只要我有,只要你要,我都可以給你。」
白霆握著他的手放在心口,苦痛道:「這難受。」
「我把……嗝,搞丟了。」
白霆打了兩個酒嗝,他完全沒聽懂白霆在說什麼。
夜色很深很靜,沒有人知道這輛保時捷上正在發生什麼。
清晨的朝霞灑下第一縷陽光,車內沉睡的人漸漸甦醒了。
這是什麼枕頭,怎麼這麼硬,感覺脖子要斷了。
還有腰、胳膊也很難受,酸脹酸脹,腿還麻了。
白霆意識還不清醒,但身體已經給出了不舒服的反饋。
嗯?他的床怎麼這麼硬?白霆習慣性伸手到處摸,他的床怎麼是熱的?
「摸夠了嗎?」
一秒!白霆僅用一秒就醒了,並快速逃離魏塵陽的懷抱。
剛爬起來還費了點勁,白霆發現自己是壓著雙手,整個人趴在魏塵陽身上睡,而魏塵陽的雙腿鎖著他的腿,這個姿勢真的不怎麼好看。
第一次沒爬起來,第二次才按著發燙的胸膛坐起來,昨天宿醉,剛剛又起太猛了,白霆感覺自己頭暈。
被白霆壓著睡了一夜,魏塵陽四肢麻得沒有知覺了,等白霆整理衣服最好,魏塵陽才能慢慢坐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