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他們第一次為這件事吵架了。
林清雅對著滿腦子只想談戀愛的兒子就頭疼,看到就來氣。
她一生要強,怎麼就生了一個這麼不上進的兒子。
「我以前是小看了你,你不僅甩了保鏢,還把自己的行蹤藏得嚴嚴實實,讓我的人鎩羽而歸。
魏塵陽,談個戀愛搞得跟偷情似的,想到設法避開我的人,你要是把這份心思放在事業上,早就功成名就。」
「可我想要的從來不是功成名就,還有我不是去公司上班了嗎?您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魏塵陽不喜歡沒完沒了的喝酒應酬,也不喜歡陪那群見風使舵的馬屁精虛與委蛇,他就想輕鬆自在的活著,能開開心心過好當下的每一天。
而且他有這個資本和能力,為什麼要在乎別人怎麼看他?
他就是不上進,怎麼了?他自己知道不是就行了。
難道要為了別人的目光,假裝自己很努力。
這樣做的意義在哪裡?魏塵陽不理解,他從來不會為別人的目光而活。
但為了不聽林女士的嘮叨,也不想讓林女士天天派人跟蹤他,出來感覺還在坐牢一樣,他決定去上班,正好可以借工作轉移一下注意力。
「你說呢?你人是去了,可是你天天在辦公室幹什麼?不是打遊戲就是睡覺,你這是去上班的態度嗎?」
「媽,就算我肯努力,你覺得魏承澤會給我機會嗎?你難道還想我去牢里蹲幾年。」
林清雅垂眸,放在桌面上的雙手握拳,臉色鐵青,這件事是她心裡的一根刺。
如果她當時不出國,也許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看林女士臉色不好,魏塵陽知道自己說錯話了,嗆人的語氣放軟了。
「媽,讓魏承澤給我打工,我坐在家裡拿分紅,這樣不好嗎?」
林清雅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憋了半天沒憋住,給自己氣笑了。
「我這不是擔心我百年之後,你沒有一技之長,該怎麼生存?」
「現在我在,他們不敢動你,等將來我死了,他們把你踢出董事會,我看你怎麼辦?」
林清雅這一笑,驅散了剛剛的不愉快。
魏塵陽又皮起來,挑起斜飛的眉:「媽?你不會得了什麼不治之症吧?」
「臭小子,你怎麼不想點我好?找抽是吧?」
林清雅拍桌而起,怒氣沖沖擼起旗袍的袖子,她的行為跟她這身大方優雅的蘇繡旗袍,一點不搭。
「喂!你昨天還說要端莊、溫柔,啊!」
魏塵陽邊跑邊朝林清雅露出挑釁的表情,突然從天外飛來一個雞毛撣子,精準的砸到他小腿上。
五分鐘後,魏塵陽被收拾了一頓,一瘸一拐地走出去了。
看到這個結果,林清雅很滿意。
「兔崽子,我還教訓不了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