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塵陽抱著人,睡了個回籠覺,被秘書的電話吵醒了。
「魏總,下午三點的飛機,您別忘了。」
「嗯。」
白霆突然從他懷裡抬起頭,可能是剛睡醒,語氣充滿了依賴:「你要走了?」
魏塵陽按下白霆的腦袋,滿足地閉上眼睛:「剛十一點再睡會,不著急。」
這裡離機場就半個小時的距離,行李箱秘書會幫他託運,兩點出發都來得及。
「我去把昨天的菜熱一下,你吃點再走。」
白霆打著哈欠,準備坐起來,太久沒睡好覺,昨天睡得太舒服,舒服得他都不想起來了。
「霆霆,我不餓。」
魏塵陽剛說完,肚子不合時宜的響了兩聲,頓時尷尬的笑了笑。
「我餓了。」
白霆有點好笑,掀開被子,換下睡衣穿上他的白襯衣。
魏塵陽扭頭,剛好看到白霆在扣扣子,襯衣緊貼著腰身,露出若隱若現的背部線條。
魏塵陽看得口乾舌燥,意識到不對勁的時候,趕緊移開目光。
吃完過後,白霆本來想送他去機場,被傅耀華的電話打斷了要說出口的話。
「白霆,你今天怎麼沒來?昨天休息了一天,還沒休息夠?我們是雇你來幹活的,不是讓你來當祖宗的?」
這話說的,這本就是他的公司,如果不是被白成天騙了,輪得到他在這裡吆五喝六?
「傅總,我生病了,要請三天病假。」
白霆都懶得聽傅耀華說,不就是標書沒找到問題,就找別的理由發難,自己沒發脾氣,但不代表會慣著他,直接通知傅耀華要請假。
魏塵陽欲言又止:「要不要我去……」
白霆轉身就對上魏塵陽擔心的眼神,拿著手機,語氣輕鬆:「這點小事,我搞得定,你趕緊去吧,不是說三點的飛機,這會都一點半了。」
「嗯,那你……」
魏塵陽一步三回頭,想說什麼,但又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說起。
白霆過去親了親魏塵陽,緊接著就打開門,把魏塵陽推出去了:「快去吧。」
魏塵陽摸著自己的唇,好像還殘留著淡淡白粥的清香,呆呆愣在原地。
霆霆親他了?
最近霆霆好像突然變了一個人,魏塵陽感覺白霆好像被人奪舍了一樣,只是有時候指使他做事,就是霆霆的口吻,不會錯的。
霆霆應該是為了治病吧?
魏塵陽不在乎,白霆為了什麼不重要,反正自己高興了。
五點到了寧城,莫家的兩老都在寧城這個以水著稱的城市養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