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承澤厲聲問責:「如果因為你的任性,讓聲緣之夢黃了,這個責任你承擔得起嗎?」
魏塵陽從酒店的床上坐起來,揉了揉酸澀的眼睛:「要是我們不出錢,聲緣之夢都做不起來,出錢的才是大爺,怎麼到你這裡反過來了?
大哥,你要是不想失去莫家這個助力,你可以嫂子離了,和莫雯結婚。」
「魏塵陽!」
魏承澤氣急敗壞,魏塵陽直接掛斷了電話。
莫淮安軟硬不吃,還放出兩家決裂的消息,這個對他影響不大,但是對魏承澤影響比較大。
魏家今年主攻美妝品牌,而莫家是這方面的權威,魏承澤還想和莫家深度合作,這下算是泡湯了。
他已經拿喇叭道過歉,明天就準備回京都。
沒收到白霆的消息,雖然魏塵陽已經習以為常,但還是有點失落。
【塵陽:我明天回去。】
【白霆:幾點飛機?】
魏塵陽剛想撤回消息,沒想到白霆回他了?
以前白霆都把他的消息當空氣,可能是因為長期沒有得到回應,驟然得到回應,反而覺得奇怪。
【白霆:還沒確定嗎?確定了告訴我,我去接你。】
魏塵陽深吸一口氣,心口好像有什麼東西要衝出來,但被他強行按下去了。
【塵陽:有事?】
白霆有些挫敗,舉著手機的雙手,無力地垂下,在魏塵陽眼中,只有自己需要幫忙,才會找他,心像是被針扎了一下又一下,傳來密密麻麻的刺疼。
【塵陽:你要有事,可以直說,不用這樣,我能幫的,一定會幫。】
【白霆:沒事。】
白霆心裡難受,閉上眼睛,腦海里都是魏塵陽咧著大白牙傻笑。
該怎麼讓那個傻子相信,自己是想關心他,而不是為了求他。
魏塵陽翻來覆去,看著他們簡短的簡訊記錄,心裡想著白霆是不是遇到什麼事,只是不好意思跟他開口。
他還是不放心,讓人去查了查。
「白霆最近和戴威斯見了一面,兩人進凱瑞咖啡的包間半個小時,離開之後就去見賀江。」
魏塵陽聽到「戴威斯」的名字,就聽不到秘書後面在說什麼。
難不成是被戴威斯欺負了?
陳君何深知魏塵陽的性格,大氣都不敢出。
「戴威斯找他幹什麼?」
魏塵陽撕開平時玩世不恭的面具,邪魅的語氣中帶著命令,完全變了一個人。
陳君何如實回答:「鼎元有參加戴家的玉石招標會,但好像是因為白先生的母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