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爾吃完了,才回去超市買。
賀江壓下心底的疑慮,吃完就去上班了,晚上八九點回來,還沒看到小白的人,而且一條消息都沒有。
「媽,小白呢?」
呂秀琳在沙發上磕著瓜子,漫不經心的說:「小白和孫臨彬出去聚餐了。」
奇怪,小白出去玩,怎麼會不跟他說。
賀江給小白打電話,居然不接,他覺得不對勁,鞋都沒脫,又把拖鞋放回去。
「賀江?」
白鈺站在門口原地跺著腳,伸手著急要抱,樂呵呵的,滿臉傻笑。
「喝酒了?誰讓他喝酒了?」
呂秀琳被猝不及防的怒吼聲嚇了一跳,趕緊把電視劇關了。
「老大,他要喝,我哪攔得住。」
孫臨彬感覺自己被老大的眼神從頭到腳的凌遲了一遍,下次再不搞這種吃力不討好的苦差事。
賀江很生氣,但對白鈺說話的語氣還是盡力克制著火氣:「站好!」
「賀江,抱~」
白鈺跌跌撞撞,要往賀江懷裡撲。
賀江拿個醉鬼沒什麼辦法,總不能眼睜睜看人摔倒,趕緊把人從孫臨彬手中接過來,毫不猶豫就關上了門。
孫臨彬吃了一鼻子灰,心裡想著,下次得好好宰白鈺一頓,補償一下被恐嚇的精神損失費。
賀江看賴在自己身上不撒手的人,罵他捨不得,打他更捨不得。
「小醉鬼,鬧什麼呢?」
「我沒醉,我就喝了一點點。別生氣了,老公。」
他軟軟地趴在自己肩膀上,賀江氣得差點把人掄起來打一頓,但一聲甜膩的「老公」火又瞬間被滅了。
賀江拍了下他的腦袋,沒好氣的說:「胃好不容易好點,又開始折騰,疼起來又得嗷嗷叫。」
他什麼酒量,賀江還是知道的,喝一點能醉成這樣嗎?這起碼是喝了三瓶白酒的量。
「老公,我頭疼,你幫我揉揉好不好?」
白鈺的頭一個勁往賀江脖子上拱,賀江不攔,但也不讓他蹭。
賀江還是很氣,白鈺的胃花了很久的時間和精力,才養成現在這樣子,之前他胃疼的整夜整夜不能睡,賀江差點被氣死。
「現在知道疼了?喝酒怎麼不知道悠著點?」
白鈺好似聽不到一樣,自顧自暇地握住了賀江的手,往自己腦袋上放:「老公,揉揉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