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日可無心與人為難,也懶得陪這姑娘唱大戲。
胡秋月瞧見她冷冷淡淡的眼神,手不禁一抖,杯里的茶水險些灑出來。她穩了穩心神,壓下了自己想要在謝華晏接過杯子的一瞬間鬆手的念頭,恭恭敬敬地遞上了茶盞。
整個儀式順順利利地完成了。待要安排屋舍時,外頭忽然來了個老媽媽。
她進來,先是行了禮,隨後才道:“老夫人命老奴過來傳句話。”說著,她不著痕跡地看了胡秋月一眼,“秋月姑娘可還記得自己當初是因為什麼被賣出府的?”
胡秋月有些難堪地點了點頭。
陸君衍不由得開口:“祝嬤嬤……”
祝嬤嬤淡淡掃了他一眼,沒搭話,仍自顧自地說著:“既然如此,為了避免壞了府里的風氣,還請世子夫人為秋月姑娘安排個偏僻點的住所。”
謝華晏點點頭,笑道:“那就尋竹居西角的偏房吧。”
陸君衍沉默著。
祝嬤嬤笑了笑,告退了。
於是早上的這場敬茶便這樣結束了。謝華晏隨手指了個叫小雁的三等丫鬟提作二等,撥給胡秋月,就讓他們退下了。
陸君衍也轉身打算離開。
“夫君。”謝華晏站起身,輕輕喚道。隨著她的動作,原本搭在身上的大袖流水一般瀉下,紋路晃出漂亮的光彩。
陸君衍一時間有些愣神。
謝華晏自然是適合穿紅的。只是從前她穿紅色總顯得張揚又明艷,可如今卻多了一份沉靜,連帶著那熱鬧的紅都靜了不少。
他開口,語氣軟了許多:“什麼事?”
謝華晏朝他走過來,行了一禮,誠懇道:“夫君,我想了想,前幾日是我不懂事想岔了。的確,妻賢妾美才是闔家歡樂之像。我念著秋月也懷有身孕,怕是無法服侍夫君,特地又抬了一房妾侍,名喚紅袖,如今二八年華,是位色藝雙絕的姑娘。”
說著,她就要讓鎖煙叫那姑娘進來敬茶,卻忽然被陸君衍抱住了。
“阿晏,從前是我誤會你了。有妻如此,夫復何求。”
謝華晏溫柔一笑,回抱住他。
二人靜靜地相擁。在陸君衍看不見的地方,謝華晏面上的笑容一寸一寸地衰減,最終化作一臉的嘲諷。
作者有話要說:不知道是因為文筆不好還是題材太冷,或者二者兼有,前幾天真的涼到絕望,一度想快點寫完開甜文,甚至考慮過砍大綱
但是最後還是堅持下來了,畢竟這個故事我構思了一年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