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通知鑫人用的是八百里加急。
但按照本朝規矩,八百里加急也不是誰都能用的……想來,對方也是皇室中人了,並且身份還不會低。
謝華晏對著鏡子,輕輕笑了,只是唇角的弧度有些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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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前。
修剪得齊整渾圓的指甲慢慢點過信上的每一個字,口中同時輕輕念道:“夫君自古書《魏說》習得奇陣,若有鑫人來犯,可阻之。”
“蠢貨。”一聲不屑的輕嗤溢出唇畔,而後那塗了正紅口脂的美人唇一開一合,緩緩吩咐道:“來人,八百里加急將《魏說》送給大可雀氏,記得吩咐他,好生研讀。”
大可雀氏,當今鑫國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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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宮後,謝華晏先去了正陽宮謁見皇后。
這也是大楚後宮約定俗成的規矩了,凡命婦進宮,必須先向皇后請安。
引路的胡喜兒敏銳地發現永定侯世子夫人今日的心情似乎極差,便試探地問道:“夫人今日似乎不大舒服?可要先歇一會兒?”
謝華晏頓了頓,淺淺一笑,搖搖頭:“倒不是不舒服,只不過七日前收到家中庶妹來信,說是邊關待得不大舒服,有些為她擔心罷了。”
胡喜兒笑了笑:“邊關苦寒,自然比不得京城自在。”
謝華晏微微一笑,二人不再說話。
臨進正陽宮前,她半側過身子和迎接她的於姑姑聊了兩句,眼角餘光瞥見胡喜兒果真被那個掃灑的小宮女拉去了,唇邊笑意不由更盛。
巫玄乙的小道童和她說過,負責引路東六宮的胡喜兒和正陽宮前一個喜愛八卦的灑掃宮女私交甚密,如今看來,果然不錯。
她轉過身,進了正陽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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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落裡,采荷聽了胡喜兒的話,若有所思。
“七日前……”
采荷忽然想起了那個天青色衣裳的宮女,她的袖子裡隱隱透出了白色的一角,像是一張紙。
不知為什麼,她總覺得這不會是個巧合。
作者有話要說:這種宅斗政鬥真的寫的我頭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