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晉王不怎麼愛出宮,謝虞不怎麼愛進宮,兩人王不對王,不相見便是和平。
晉王到則城門開,而且是沈家大爺親自來迎接,論恭敬,半點沒有水分。
蜀地果然是晉王的大本營。
謝虞:「我扛得住,這城門明日總有開的時候。」
謝虞本能的不想讓沈笑語,出現在晉王跟前。
沈笑語的手一直沒有離開謝虞的手腕,這樣方便她隨時感知謝虞的狀況,「現在不是你賭氣的時候。」
謝虞的身子已經虛弱了。
高燒狀態下,脈搏不快反而微弱了。
「勞駕!」
晉王的侍從即刻護衛,謝虞這個時候,要想攔住沈笑語也來不及了。
「什麼人?」
「昨日與我家弟弟出去郊遊,摔進了陷阱裡面,回城的時候城門已關,可否與這位大人隨行,一道進城。」
晉王深夜前來,自然不想人認出來。
沈笑語:「我家弟弟燒著,實在是等不得明日再進城。」
馬車裡的人輕輕掀起來
帘子,只有秀氣的半張臉,鼻尖上有顆痣,與趙妃生的位置一樣。
謝虞握住沈笑語的手很用力,沈笑語不僅抽不出來,甚至邁不開半步。
晉王怎會不認識自己的老對頭,看一眼後便讓他們上馬車了。
沈笑語本想拒絕,想著沈家製藥,必定有良醫,便坐在了馬車外,「我與弟弟的衣裳髒了,便不弄髒公子的馬車了。」
「我不是弟弟。」
謝虞沒有力氣了,但這五個字是咬著牙說出來的。
晉王輕聲:「無礙,我在家中學了一些岐黃之術,給你家弟弟看看。」晉王刻意的,咬重了弟弟二字。
謝虞也知道那人認出了自己,索性推開馬車,直接躺在了他的錦繡座上,身上的泥土,將馬車裡的白色瞬間染上了污垢。
晉王給謝虞把脈,只出口兩個字,「命大。」
「小爺的命長著呢。」
晉王寫下藥方,字如其人,溫潤如玉。
「將這藥方取來。」
謝虞扭過去,「我不會謝你。」
晉王看向安靜坐在外面的沈笑語,「姑娘不妨進來。」
「為什麼!」
謝虞警惕晉王以任何理由,靠近他的人,尤其是沈笑語。
沈笑語拍在謝虞亂揮的手上,「方才還有氣無力的,現在這般聒噪。」
「多謝殿下救命之恩。」
「你謝什麼?我救的是他,他也不是你的弟弟。」晉王一句話,將關係戳穿得死死的。
謝虞不悅,自然的枕在沈笑語的膝上,輕輕的握著她的手,放在
自己的額頭上,「姐姐,我頭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