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笑語:「刑部大牢前幾日燒死了七個人?」
「不見屍體,但據調查,那七人都是窮凶極惡之輩。」
「刺客?」
陽朝:「是山匪。」
山匪?沈笑語抬頭。
不遠處謝虞不見了,但謝家的謝袖和謝盞與崔芰荷,同坐一桌,尤其是謝袖對崔芰荷多有照顧,三人並肩,好似真的一家人。
「餓了?總盯著別人碗裡的飯。」
陽朝起身,「吃飽才好做事。」
『陽閣』去打了一碗溫湯,又被人拽了回去,謝虞冷著一張臉,「大人,為何在女眷處用膳?」
陽朝半點不慌,「小公子,我是女眷的護衛,是上面的安排。」
「我便先回去了。」
謝虞果真見這這一碗湯,被陽朝遞給了沈笑語,「暖的。」
陽朝留給沈笑語一個匕首,「前面的山坡,恐有襲擊。」
「現在?」
若是偷襲,最好是在狩獵的時候,神不知鬼不覺。
陽朝點頭,「至少線人來報,確實如此,埋伏在山坡上的深雪中。」
用膳後又開始出發,年輕的男子都御馬在前,隨後才是皇帝的御駕,最後跟著各府的女眷。
沈笑語估摸著距離,晉王應該已過了山坡拐角,但賊人並沒有跳出來,也沒有想像中的箭矢偷襲。
難道消息有誤?
沈笑語看著不遠處
抖落的雪,暗道不好,猜錯了,是衝著聖上來的。
🔒 第99章 刺殺
果不其然,白茫茫的雪中跳出來幾個,穿著白色衣裳的刺客。
刺客迅速的朝著聖上的御駕奔來。
馬車上的女眷,都慌做了一團。
謝虞與燕王都從隊伍前方,帶隊前來護衛。
錦衣衛守護在前,景賦理所當然的,站在了第一個。
景賦的力道明顯不足,並不能輕鬆的接住刺客的招式,等到刺客發現景賦有負傷後,刻意的集火攻擊他一個,以此來打破錦衣衛的防線。
「縣主!」
沈笑語借著馬做腳筏子,在刀劍劈到景賦身上前,替他擋住了。
匕首較短,純粹作為武器是不夠的,沈笑語從一人身上奪了刀。
沈笑語:「我還給你了。」
欠景賦的那一命。
「小心,這些人訓練有素。」
景賦捂著胸口,退在後側,方才那句靠沈笑語了的話,並非是空口無憑,看樣子他早就知道有襲擊了。
刺客不僅訓練有素,甚至武功身段,沈笑語都十分眼熟。
這些人是沈家軍,至少曾經是。
為什麼?
難道是替父親報仇?
